上古天真论提要：黄帝请教养生，岐伯详解古今差异

远古时期称为上古，那时的人保留着原始的生命活力，这种活力源自先天的生命能量。本文主要阐述如何保养身体以求长生不老，特别强调肾脏功能对生命历程的影响，还通过观察真人、圣人、至人、贤人等不同类型人物的养生实践，比较了各种养生活动的成效。

远古时期有一位黄帝，天生就非常聪明，与众不同，两岁就能言语表达，八岁已经能深刻洞察事物，成年后为人真诚，做事灵活，三十岁时登基称帝，他向天师岐伯询问说：“我了解到上古时候的人，寿命都能达到百岁，而且身体活动没有衰老迹象；如今的人，五十岁左右身体就开始衰老，这是社会环境变化的原因吗？”还是现在人违背了养生规律造成的呢？”

岐伯回应说：远古时期的人，大多明白保健的诀窍，因此能够遵循四时变化，并借助多种途径来维护健康，饮食保持适度，生活遵循规律，不会随便让精神与身体受到伤害，于是能够使身体与心灵保持平衡，活到他们应有的年纪，在一百岁上下离世。如今的人却不然，他们把酒当水般豪饮不休，时常沉溺于放纵的生活里，借着酒劲肆意行房，因纵欲过度而耗损精气，致使真元涣散。他们不明白要保重精气，总是过度消耗心神，贪图短暂的欢愉，背离了养生的真谛，生活毫无章法，因此到了五十岁就未老先衰了。古代的贤明之人常常告诫民众，针对不同季节可能出现的各种不良因素，需顺应时令转换小心规避；并且精神层面要保持恬淡宁静，不去贪恋也不去强求，让身体内的生命能量运行顺畅，意志专注自身，如此一来，病患又怎会找上你呢？因此那个时代的人们通常都能保持平和的心境，减少贪求，情绪稳定没有烦恼，身体即使活动也不会感到劳累，生命力自然流畅协调，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需求被满足，因此他们觉得吃的东西都很好吃，穿的衣服都很合身，生活的环境都觉得很安逸，不会因为身份的高低而产生羡慕或嫉妒，这样的民众才算是淳朴。对于这些敦厚的人民而言，欲望又怎会蒙蔽他们的洞察，邪僻的言论也不能动摇他们的心神，无论愚钝的、机敏的、有才干的、或能力欠缺的，都能寻求内心的平和，而不热衷于外在的得失，因此能够契合保养生命的准则。所以，他们的年纪都超过百岁，但行动未见衰迈，是因为他们彻底领悟了保养生命的要诀，才能防止身体遭受损伤的缘由啊。

黄帝询问道：年岁增长后生育能力减退，是源于体力衰退呢，还是生命成长过程的必然现象呢？

岐伯指出：女性在七岁时，肾气变得充沛，牙齿开始脱落，头发开始生长；到了十四岁，天癸发育成熟，任脉通畅，太冲脉变得旺盛，月经周期规律，因此能够怀孕生子；二十一岁时，肾气达到顶峰，智齿生长完毕，身体发育阶段结束；二十八岁是身体最为强健的时期，筋肉骨骼强健有力，头发生长到最长；三十五岁时，身体开始出现衰老迹象，首先是阳明脉功能减弱，面部开始失去光泽，头发也会逐渐脱落；四十二岁时，上部的三阳脉功能衰退，面部变得干枯憔悴，头发开始变白；到了七七四十九岁，任脉变得空虚，太冲脉衰弱，天癸枯竭，月经停止，因此身体衰老，失去生育能力。男孩到了八岁，肾气变得旺盛，头发开始生长，如果与女性结合，就有能力孕育女儿；到了二十四岁，肾气达到饱满状态，筋肉和骨骼变得强健，智齿萌出，身体发育的阶段宣告结束；三十二岁，这是身体最为强健的时期，筋骨显得粗壮，肌肉十分丰腴，等到四十岁，肾气开始逐渐减弱，头发开始脱落，牙齿变得干涩，到了四十八岁，人体上半部分的阳明经气开始衰败，面容显得憔悴，头发和鬓角变得花白；五十六岁，肝气开始衰退，筋脉搏动变得不灵活，天癸逐渐枯竭，精气减少，肾脏功能也逐渐衰弱。身体极度疲惫，到了六十四岁，牙齿和头发都脱落了。肾脏是人体负责水分代谢的器官，可以吸收五脏六腑的精华并储存起来，因此只有五脏功能强健，肾脏才能有精华物质排泄。如今年纪大了，五脏都开始衰弱，筋骨变得松懈无力，天癸也完全干涸了，所以头发花白，身体感觉沉重，走路摇晃不定，失去了生育功能。

黄帝再次询问：有些人年纪已经非常大了，却依然能够繁衍后代，这是为何呢？

岐伯表示：这主要是因为他天生的体质非常强健，体内的血液和经脉都十分顺畅，并且肾脏的功能非常旺盛。然而，像这样体质的人虽然能够维持较长时间的生育功能，但男性通常不会超过六十四岁，女性通常不会超过四十九岁。到了那个年纪，天地赋予的精华之气已经完全消耗殆尽，因此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黄帝询问道：修炼得道之人，寿数已逾百岁，生育机能是否依然存在？

岐伯应道：懂得调养疲惫之道的，可减缓老去，维持体魄强健，即便年岁很大，依然能繁衍后代。

黄帝谈到，远古时期存在一类称为真人的存在，他们能够洞察天地间自然变化的规律，领会阴阳交替消长的关键，通过呼吸吐纳来更新生命能量，精心维护自身的精纯之气，使精神凝聚于内，保持超脱世俗的境界，他们的肌体形态始终如一，因此得以与天地共存，没有消亡的尽头，这源于他们遵循了养生的根本法则，所以得以实现长寿。

古代存在一种被称为至人的存在，他们具备纯良的品德，并且掌握着一套周全的保养身心的技巧，能够顺应阴阳的流转，适应四时节气的更替，超脱凡俗的喧嚣，凝聚精神，自在徜徉于广阔的天地之间，他们的视野和听力，可以延伸至遥远无边的远方。这些人能够延长生命并且不断自我完善，可以归入真人的行列。

另外有被称作圣人的，他们安闲地处在天地之间的和煦之气中，顺应着八面风的变化，让自己的欲望喜好与世俗相同，也就不会产生烦闷的心情，举止并不远离世俗，但行动又不受世俗欲望的束缚。在外不使身体过度劳累，在内不让心思有所负担，力求精神舒适快乐，以悠闲自得作为目标，身体不会衰弱疲惫，精神不会消耗殆尽，也可以活到一百岁。

有所谓贤者，他以天地为准则，观察日月的运转，辨识星辰的方位，遵循阴阳的盛衰，依照四时气候的更替来调理自身。他期望效仿上古的真人，以求契合养生的要义。如此一来，亦能使得生命得以延续至某个阶段。

解析：

《素问?上古天真论》对保持人体机能的四个维度提供了指引：精神调养、饮食调适、日常作息调整、职业行为规范。以当今人类的条件来看，这种调养是增强身体机能的可靠方式。心理健康与生理健康顾问需要发掘其中的科学价值，设计实际可行的措施，直接帮助改善当代多数中国人的生活状态。

一、心身健康研究以功能衰退与否为核心

根据先秦典籍的通常体例，开篇段落往往奠定全文主旨。《素问?上古天真论》起笔即提出一个关于机能减退的疑问：上古之人，年龄超过百岁仍精力充沛，而当今之人，五十岁便体力衰退，这是时代变迁所致，还是人们自身疏忽了某些关键？这一发问，点明了文章的中心议题，即研究人体机能衰退的缘由。

当代科技持续进步，人类得到的关照愈发周到，然而功能退化现象也严重影响我国民众的生命状态。环境卫生程度提升后，过敏人群激增已是全球性现象，国内同样面临这种状况。饮食建议违背本土风俗，导致肥胖症、糖尿病、甲状腺功能亢进症、痛风症等患者数量急剧攀升，使得代谢系统功能弱化问题愈发显著。当前，行为研究领域普遍聚焦于这一议题：在依据美国营养学调整自身饮食构成之后，我们应对高脂肪、高蛋白食物的先天机能显现出一定局限，与此同时，处理碳水化合物食材的遗传潜能却未得到充分施展，此类状况极易导致诸多不良影响。一项由剑桥大学学者完成的研究发现，尽管糖尿病的发病率在美国增长迅速，但欧洲移民的患病情况并未出现显著波动，造成整体发病率变化的关键因素，是来自中国和印度等传统农业背景国家的移民群体。

《素问》对于人体机能老化现象的剖析，确实能够为我们如今保持机体机能的准则和途径提供启示。

二、人体功能发挥是其得以维护的根本原则

就当今人类水平来看，人体各项机能的保持，有赖于其正常运作的状态。《素问?上古天真论》所述关于维持身体机能的准则和做法，对于现今促进中国人身心健康，依然适用有效。

维持身体机能的基本准则是要遵循自然界的法则，而不是依据无生命的物体活动规律。这一准则在古文中被称为“法于阴阳”。《易经》的《系辞上》中提到“一阴一阳构成大道”，同时指出“不断变化产生万物”。中国传统的生命观念具有连贯性，体现在《易经》的思想一直与中医理论相互影响，并与《黄帝内经》紧密结合，共同成为指导中国人身心健康的依据。

《素问?上古天真论》强调，人的机能完好是康健和长寿的基础。能够活到百岁，活动能力依然旺盛，是因为内在的机能没有出现危险。古人用德来解释这种机能健全的状态。只要身体机能保持平衡，没有出现紊乱，生命和健康就不会面临威胁。

生命得以维持各种活动的基础在于其内部的各种运作能够持续不断。正如书中所述：精神安宁且欲望不多，内心平和且无恐惧，身体适度活动而不感到疲惫，气息顺畅自然，各自满足愿望，都能实现期望。功能的正常运作以及功能的锻炼是维持功能状态和促进功能提升的有效方法。通过光学手段、电气方法、化学试剂、基因操作等途径直接改善人体生理状态，不涉及任何形式的身体锻炼，这种方法在提升人体机能方面从未获得任何有意义的实证支持。科学界普遍认可经过专门的身体活动锻炼后，人的能力确实能够得到有效增强。

三、人体功能维护的方法只有功能训练

《素问?上古天真论》对生命活力保持提出了原则，具体而言就是明确了生命活力保持所必须开展的四个环节训练：精神活动调理、饮食调养、作息规律调整、劳动生活适应。

（一）理论认知与健康实践需要吻合

对自身身体状况认识不清，容易导致情绪紧张加剧或产生担忧情绪。病患内心对病症及治疗方法的合理信念，不论其内容是否准确无误，都能减轻他们的精神压力。古人追求的“与自然规律相协调”，是维持身心平衡的关键所在。遵循“顺应天地之气，遵循四时变化”的原则，旨在使医疗观念与实际健康活动相符，防止心理与生理状态出现冲突。对生命法则的遵循还体现在对个体机能的恰当认知和对自然演变历程的接纳。古人教导后人要远离虚邪贼风，避开有害环境，这揭示了环境对人体具有不可抗的制约作用。对于年老而无子的情况，人们会思考是精力耗尽还是自然规律使然。接着是针对生长、发育、成熟、衰退、藏匿等不同生命阶段的说明，充分体现了《素问》对生理自然变化过程的重视。

（二）尊重饮食习惯与食物控制

饮食要有节制，节制意味着吃喝都是不可或缺的。《素问》指出，我国传统饮食包含五谷、五菜、五果、五肉。这与游牧民族以肉类为主的食物习惯有明显不同，因此不能依据其他民族的营养方式来指导我国民众的生活。有节，核心要求是约束，不能放纵口腹之欲。“美其食”，就是要欣赏本地的食物，并且喜爱传统的饮食搭配。“适嗜欲于世俗之间”，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要打破常规的营养做法，而是要在遵循传统的基础上进行适度调整。因此，原文说“行不欲离于世”。

（三）生活起居管理

日常作息要规律可循，遵循适宜的范畴和界限来规划活动。倘若偏离了这个准则，譬如过于安逸或懒散，都可能造成肌肉无力乃至身体疲惫；倘若过于亢奋或紧张，则可能引发睡眠问题，甚至导致精神层面的困扰。对于欲望和诱惑，要懂得节制，不让它们过度消耗精力，不让邪念迷惑心智。无论一个人是愚钝还是聪明，是贤良还是平庸，都不应被外界的事物所畏惧和干扰。追求食物的美好，适应服饰的便利，喜爱风俗的淳朴，身份高低不互相倾慕，这就是精神境界与生活现实保持一致的意思。

（四）工作习惯管理

不胡乱行动，体现对客观现实的敬畏，也显示自我约束能力。因此，《易传?彖》有言：“没有虚妄，外部的刚强力量，却由内部主导。”人们需要通过充足的活动，才能保持身心强健。但这种活动必须有所节制，需要自我约束。活动期间，要使人体运动系统保持活跃，而不是感到疲惫。“外不劳形于事”就是“形劳而不倦”。

生理机能失常运作，或完全不运作，都会造成机能退化。《素问?上古天真论》中写道：把酒当作日常饮品，把放纵当作习惯，醉酒后行房事，用欲望耗尽精气，把本真之气大量消耗，不明白保持充盈，不按时调养精神，只求快意，违背了生存的乐趣，生活作息没有规律。

四、心身健康的三个目标

（一）饱满的精神状态

《素问?上古天真论》中提及的“精神内守”，意指充沛的精神面貌。这种精神面貌包含三个层次：保持独立的精神状态，积累精气以完善精神，以及精神不涣散。最初两种状况是精神持续亢奋、体力逐步旺盛的状态，这种情形难以实现；第二种状况是要求人的精神保持专注，这种描述虽然针对圣人，但普通人也能够达成，关键在于普通人是否也能主动遵循自然规律。

（二）良好的躯体运动能力

《素问?上古天真论》里头讲的“肌肉若一”，讲的是身体活动机能的一种理想情况。这种活动机能的情况，有三种不同层次的表现：活动能力不减退，身体形态不衰老，以及劳累后身体不疲惫。活动能力不减退，说明身体感觉轻快，动作协调准确；身体形态不衰老，说明身体没有显得松垮和老化；劳累后身体不疲惫，说明精力旺盛，并且能迅速消除疲劳。

（三）心身运动的和谐

《素问?上古天真论》中提及的“形神合一”，意指身心活动的一种协调状态。能够实现“形神合一”，意味着促使这种状态达成。这代表了身心健康的极致水平，达成它需要满足多项条件：遵循阴阳之道，协调医术方法，饮食节制适度，作息规律稳定，避免过度劳累。

成果是《素问?上古天真论》对生命活动保持的四个维度提供了指引：精神调养、饮食调养、作息调养、职业调养。按当下人类水平，这种调养是增强生命活力的根本方法。即便将来科学取得进步，其学说也必须承认这种调养作用的实际。倘若那些学说不论多么新颖，却不包含这一事实，那它们终究是不正确的。因此，亟需深化传统身心调养方法的应用性研究，借此改善众多国人的生命品质。

曲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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