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介绍：医学经典之首及早期在欧洲的译介情况

被称作《内经》的《黄帝内经》，是由《灵枢》与《素问》这两部分共同构成的，它处在中国传统医学四大经典著作的首位。这部典籍是以黄老道家理论为根基，构建起了中医的“阴阳五行学说”，还有“脉象学说”，以及“藏象学说”，包括“经络学说”，再有“病因、病机学说”，另外“病症”“诊法”“论治”，以及“养生学”“运气学”等诸多学说，为人体生理、病理、诊断以及治疗的认识奠定了基础，故而被叫做“医学之祖”。《黄帝内经》成书于战国到秦汉时期，距离现在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当今和古代，中国和外国，大约有十个不一样的译本，针对《黄帝内经》的部分内容或者整体内容，展开了译介工作，这些译介活动，不但推动了中西方文化之间的交流，而且对推进西方医学的发展有帮助，与此同时，还展示了中华文化的魅力，增进了国际社会对中国的认识以及理解，强化了中国跟世界之间的良好互动。

早期对《黄帝内经》部分译介

是第一个介绍《黄帝内经》的欧洲人，这个人是波兰传教士卜弥格，卜弥格并非直接翻译介绍《黄帝内经》，而是读懂理解了这部典籍，之后在他的著作中阐述主要思想理念，1658年，在暹罗王国他为自己的《医学的钥匙》撰写《前言》时提到要向整个欧洲提供一部著作的纲要，他所指的著作便是《黄帝内经》，在谈到阴阳这一对概念时他解释说：我们的医生通常说的温和湿的因素，中国人称之为阳和阴，阴阳是所有物质形成的基础。还被中国人认为的是，气作为阳的载体，血作为阴的载体。从阴阳这两个概念着手，还会产生像出生（产生）、缩小（消失）、太过、不足等别的概念。他于书中也谈及阴阳五行理论在身体内脉搏跳动的呈现，还告知读者，中国医学早就发现并长期运用此规律，这些内容能见于《黄帝内经》之《灵枢·五十营》。卜弥格提及中国医生们是以自己的中国哲学理论为依据的，且全都反映在一部称作《内经》的最古老法典中，这本古老书籍有162章。可见，卜弥格完全清楚《黄帝内经》的哲学基础，除此之外，他身为第一个开展中医与西医比较研究的传教士，在《耶稣会卜弥格1658年在暹罗王国给医生们写的前言》里，两次把西医与中医作比较以期望能引发欧洲医学界对中医的留意。

尽管卜弥格曾有过一定程度的中医传播行为，然而真正起始对中医学巨著《黄帝内经》展开译介的时间是1925年，就在这一年，德国人珀西道森节选翻译了《素问》，并且将其发表于《医学史年鉴》之上，在当时以西医占据主导地位的西方国家发表此篇论文，这开创了中医学理论传播的先河，此后，广州孙逸仙医学院院长黄雯历经长达十余载的时间，于1950年挑选翻译了《素问》的关键章节还附上了评注，而后发表于《中华医学杂志》英文版。在同一时期，美国医史学家爱尔萨·威斯那时正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史研究所深造攻读博士，她在1945年至1946年期间，完成了把《素问》第1章至第34章予以翻译以及并进行评注的工作，将此作为她的博士成果。在1949年，威连姆斯和威尔金斯出版社首次把她的译著出版发行。尽管她只是翻了《素问》第1章至第34章，然而这已然是《黄帝内经》首部相对较为完整的英译本了。威斯当时面临工具书匮乏、直接翻译古文这类困难，确定的翻译原则是：“只翻译《黄帝内经》的内容大概意思，而不去深入探究字义。”她在于前言中写道：“这部典籍的翻译，仅代表自身作为医史学家的方式，并非汉文字学家的方式。期望着自己的初步研究能成为对该书展开进一步研究的起始点，尤其无比关注众多语言学问题。”。她所翻译的作品，全书在除去引言、前言、目录以及致谢之后，有着260页，该著作被划分成简介、附录、参考文献、译文、索引这五个主要部分，单其中的简介部分，便有长达76页之多，此部分对《黄帝内经》的内容进行了剖析，诠释了与之相关的哲学方面、宗教方面、物候等各类知识，还介绍了《黄帝内经》阐述的基本理论，并且配有24幅图。威斯所完成的这部译著出版以后，诸如《科学》《内科学档案》《美国医学会会刊》《加州医学》等具有权威性的杂志，都给出了较高的评价。尽管威斯所译著，因历史缘由存有一定不足之处，然而作为首部公开出版的《素问》英文译本，其还是相对较为系统地朝着西方对中医基础理论予以介绍。尤其是她于译著附上丰富的简介以及注释，相对便于西方人去阅读，对往后中医药迈向世界作出巨大贡献。

威斯在后来进行修订再版时写道，自1949年《素问》出版之后，自此之后的这些年里，中医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在西方广泛传播，她开始察觉到，来自遥远中国的中医思想以及历史，在当今的知识体系当中，正呈现出来越来越重要的态势，这种重要性超越了她之前一直所秉持的史学意义。

对《黄帝内经》全面翻译

在20世纪70年代的时候，中美之间于中医药以及针灸疗法方面的交流日益变得频繁起来。世界卫生组织也就是WHO，组织专家去制定针灸名词术语的英译标准，有更多的专家学者投身于中医名词术语工具书的编写这件事。在这一时期，还出现了对《黄帝内经》更为全面完整的翻译情况。加拿大籍华裔中医师吕聪明，组织人员历经了将近10年的时间，在1978年完成了《黄帝内经》《难经》全集的译著，并且阐明翻译的原则是，要保持原文的连贯性，还要与中国医学的现代理论保持一致。此后，有一位在美从事临床工作的中医师倪毛信，在1995年的时候，完成了《素问》全文的编译工作并出版。还有吴连胜、吴奇父子，同样是在美从事中医临床工作，在1997年12月，他们完成了《黄帝内经》的全译本，该译本由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并且荣获了第三届世界传统医学大会最高荣誉金奖。有几位译者，从临床医生角度出发，将《黄帝内经》当作中医学经典来编译，体现出这本中医典籍对疾病防治等具备一定医学作用，其预期读者是对中医感兴趣的普通大众。他们的译本迎合西方读者兴趣，把自身对原著的阐释融入译文，用较为轻松笔调对《黄帝内经》进行释译，可读性较高。尽管译本存在对原文本改写较大、不注重语言及中医传统文化传承等缺点，然而他们在促进中医对外传播方面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步入21世纪，中医以及针灸等相关书籍于西方的出版呈现出迅速发展的态势，特别是在美国这种发展态势更为显著，与此同时，国际上针对《黄帝内经》的翻译步入了更为全面且完善的阶段，德国的人文树德，他的一生都投身于中医学（史）的研究工作，竭尽全力朝着西方系统地介绍中医的悠久历史以及当前状况，他所主持的《黄帝内经素问》英译课题在1991年进行了立项，他极为重视《素问》各个方面的价值，精心挑选保存在台北中医药研究所的宋本的影印本，也就是明刊本的复拍本作为底本。透过国际间的合作，历经长达十余年的时间，他陆陆续续地完成了对该课题的研究工作，在2003年的时候，《黄帝内经素问——古代中国医经中的自然、知识与意象》得以出版，这本书籍不但系统地介绍了《素问》的历史性、命名方式、版本以及注家等诸多方面的内容，而且还深入地对《素问》的自然观念、人体观念、疾病观念、养生思想、各种各样的治疗法则以及五运六气学说进行了评价，该书在医学、历史、文化价值这三个方面同等重要，并且全面地反映以及大量地吸收了历代与当代对于《素问》的研究成果，能够说是将翻译和研究密密实实地结合在了一起。2008年，《黄帝内经素问词典》出版了，这部书列出了《黄帝内经素问》的1866个单字，以及超过8800个组合词汇，并且注出了相关的英文意义。2011年，该系列著作的最主要部分，也就是《黄帝内经素问译注》出版了，此时文树德严格依据西方语言学标准翻译了《素问》的全文。可以这么讲，文树德的《黄帝内经素问》课题的系列成果，为在西方世界传播中医理论的精髓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李照国教授一边从事英语教学，一边学习中医，并且专注于翻译且研究中医经典著作。在2005年到2008年期间，他完成了《黄帝内经》的译本，该译本由世界图书出版社出版。李照国的翻译秉持两个原则，其一乃是 “与时俱退，立足实际”，其二是 “译古如今，文不加释”。他在翻译时竭力保持原文内涵，对于基本概念采用英译加文内注解或者文后注释的方式。他的译本还留意保持语句精炼，句型排列讲究对仗以此保持古文的句型特点。他所翻译的版本，和别的译本不一样之处在于，相当看重语言，还有中医传统概念的留存与传递，积极展现文化自信。然而，文中注释数量过多，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对阅读感受造成影响。

经长久的交流传播，中医药于世界的影响力也渐渐在提高。 2011年5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工程国际咨询委员会）召开第十回会议，批准中国申报的中医古籍文献《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归入《世界记忆名录》。评审委员会对这两部古籍的独创性以及历史、科学与文化价值给予高度评价；两部作品入选对中医药迈向世界意义重大 ，是中国传统医药典籍文献进入世界文献遗产保护工程的重要成果。按美国《自然》杂志所报道的情况，中医会被归入到最新版的全球医学纲要里面，中医传统医学的有关信息要写入第11版全球医学纲要的第26章当中，此章节主要是对传统医学的分类体系进行阐释，并且会在2022年在世卫组织成员国施行，身处新时代我们更应当坚定文化自信，还要“讲好中国故事”“发出中国好声音”，在中医学西传的进程中将中医传统文化予以发扬光大。

（本文属于福建省中青年教师教育科研项目，社科类的那种，名为“认知语言学视域下中医阴阳概念隐喻及其英译研究”，项目编号是JAS160948，此文是该项目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福建卫生职业技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