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素问注序：汉唐古籍传本系统如何构建？

汉唐时期《黄帝内经》古籍传本系统的构建

中国人原创的文化以及科技经典之中, 有《黄帝内经》。它记录了中国医学针对中医学进行研究、总结所取得的成就。它是用于中医遗产保护、继承以及发展的文献基础, 还是现代医家学习、研究中医的财富。随着中医药研究进一步深入, 对《内经》挖掘和研究的需求越发突显, 然而因其存在历史文化等复杂因素, 其文献分散各异, 又加之中医文献检索手段滞后, 致使《内经》所蕴含的中医药理论和技术, 以及历代学者对《内经》的研究成果, 未得到充分、系统、全面地整理, 故而使人们对《内经》医药学理论和技术的继承、掌握、运用、推广等都受到制约。11.查阅《史记》, 查阅《汉书·艺文志》, 查阅《三国志·方技传》, 查阅《晋书》, 查阅《宋书》, 查阅《南齐书》, 查阅《梁书》, 查阅《陈书》, 查阅《魏书》, 查阅《北齐书》, 查阅《周书》, 查阅《南史》, 查阅《北史》, 查阅《隋书·经籍志》, 查阅《旧唐书·经籍志》, 查阅《新唐书·艺文志》中有关医经目录, 参考历代学者著作, 参考历代医家著作, 参考历代考古结果, 收集汉唐时期关涉《内经》古籍的“通行本”全文资料, 收集汉唐时期关涉《内经》古籍的“注释本”全文资料, 收集汉唐时期关涉《内经》古籍的“校勘本”全文资料, 收集汉唐时期关涉《内经》古籍的“传本”全文资料。将汉唐时期的《内经》古籍划分成“通行本”、“注释本”、“校勘本”、“传本”这四类, 基于此共计收集、整理以及确认了汉唐时期《内经》古籍相关传本十二种。对于古代文献里的中医观点须采用文学分类法, 参考古代儒家的诸经目录, 借助《中图法》第四版, 对全文资料予以分类乃至主题标引, 在此层面又增设了对于《内经》而言独特的字段, 像“版本”、“沿革”、“摘要”、“后记”等。《内经》不同时期版本考究的依据, 主要是我国《史记》里的相关内容, 以及《汉书·艺文志》、《三国志·方技传》、《晋书》、《宋书》、《南齐书》、《梁书》、《陈书》、《魏书》、《北齐书》、《周书》、《南史》、《北史》、《隋书·经籍志》、《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中的医经目录, 还有历代医家的研究成果, 另外还会参考近代考古出土的论文或者专题报道。建库时, 确实存在在现有的文献资料里找不到确切论据的情况, 对此是以存疑的态度, 将这些也一一收录到库中, 并且依据《史记》、依据《汉书·艺文志》、依据《三国志·方技传》、依据《晋书》、依据《宋书》、依据《南齐书》、依据《梁书》、依据《陈书》、依据《魏书》、依据《北齐书》、依据《周书》、依据《南史》、依据《北史》、依据《隋书·经籍志》、依据《旧唐书·经籍志》、依据《新唐书·艺文志》中的医经目录，以及历代医家的专著, 给予备注说明。本研究查阅了诸多中医经目录, 其中包括《史记》的, 《汉书·艺文志》的, 《三国志·方技传》、《晋书》、《宋书》、《南齐书》、《梁书》、《陈书》、《魏书》、《北齐书》、《周书》、《隋书·经籍志》、《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中关于《内经》的目录, 参考了历代学者、医家对《内经》版本的考证以及考古结果, 按照“书名”、“作者”、“时间”、“版本”、“卷数”、“出典”, “自序或序”、“沿革”、“摘要”、“全文”、“备要”、“后记”这样的方式, 建成了《内经》古籍版本题录。1.汉代文献里, 或考古研究, 通过对汉唐时期《内经》版本进行收集、辑录, 从而发现, 从《史记》, 从《汉书·艺文志》, 从《三国志·方技传》, 从《晋书》, 从《宋书》, 从《南齐书》, 从《梁书》, 从《陈书》, 从《魏书》, 从《北齐书》, 从《周书》, 从《南史》, 从《北史》1, 从《隋书·经籍志》, 从《旧唐书·经籍志》, 从《新唐书·艺文志》中, 医经目录部, 及历代学者、医家的著作中, 都能看出西汉时期己有着《黄帝内经》这个名称, 然而汉晋之时却早就已经亡佚了。在史料记载当中, 即便当时医家对《素问》和《灵枢》已然相当看重, 然而南北朝时期却没留下《内经》的任何传本, 等到进入隋唐时期以后, 流传的《内经》版本方才渐渐比较丰富起来, 不过从《隋书·经籍志》、新旧《唐书》的记载能够看出各有不同, 《内经》在汉唐时期因为历史战乱的缘故, 传本散失极为严重, 从而致使汉唐时期大量不同的《内经》传本没能完整地流传下来, 多数都散亡了, 甚至还流传到了海外 2.1《内化》传本的出现, 从《史记》、《汉书·艺文志》、《隋书·经籍志》、《旧唐书·经籍志》直至《新唐书·艺文志》, 在医经目录里收载了三十余种以《内经》原著作为原本的校勘、以及以《内经》原著为原本的整理、还有以《内经》原著为原本的重编的不同《内经》传本或者别传本、注释本和校勘本, 并且这些书名相近、版本相似, 或者从文字和内容上十分接近的版本, 表明两汉至唐朝，《内经》开始大量出现传本、别传本、校勘本、注释本或者重编本, 这些都是值得重点研究的对象, 是以存疑待考的方式一并收录于《内经》题录中的重要依据 2.2《服刑法》版本考述, 先秦时期, 是我国科学文化比较昌盛的时期, 在医学方面, 不但有诸多名医著称于世, 就医学文献来讲, 在当时肯定有诸多文字材料, 而且一直流传到汉代, 被王公贵族所收藏, 有的被医家得到, 便被视为禁书。讲的那所谓“禁书”, 实际上是被禁止秘藏起来, 不轻易示人阅读的书籍。拿《黄帝内经》来说, 以前有人发表观点表示它大概率成书于战国或者周秦那个时间段, 可是, 在汉以前留存至今的文献里面, 根本就没有“医经类”这样的书名记载。就算是在《史记·扁鹊仓公列传》当中, 也不存在医经类相关的记载内容。所以, 虽然在汉以前是有不少医籍存在的, 然而作为医经里面占据首要地位的《内经》, 好像那个时候还没有形成完整编排好的书籍呈现出来。《黄帝内经》这个书名, 最早是在《汉书·艺文志》里面被发现提及的。《汉志·艺文志·方技略》里, 医经类著录了这些内容, 有“《黄帝内经》十八卷”, 还有“《外经》三十七卷”, 另外有“《扁鹊内经》九卷”以及“《外经》十二卷”, 再有“《白氏内经》三十八卷”“《外经》三十六卷”“《旁篇》二十五卷”。《黄帝内经》这本书, 流传到汉末以及晋初的时候, 又变得缺佚不全了。虽然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序》里提到了《素问》《九卷》, 却没有提及是否完整, 晋代的皇甫谧在《针久甲乙经·序》说到《素问》《针经》时, 不但讲了它们各自是九卷, 也就是指《黄帝内经》, 还指出“亦有所亡失”。等到南朝梁代人全元起对《素问》进行训解, 以及《隋书·经籍志》将其著录时, 也说道: “梁八卷”。唐朝的王冰在《黄帝内经素问·序》中也讲道: “如今所奉行的, 只有八卷罢了。”《素问》与《九卷》的名称, 在现存的古代文献里面, 最早是出现在汉末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序》当中。《素问》的内容, 从东汉以来, 散失亡佚的较多, 经过后人不断地整理补充, 改变很大, 恐怕已经不是原来的面貌了。关于《素问》版本流传的问题, 学术界研究讨论得比较少。曾经有文章针对林亿等人校正《素问》王冰本之后, 对“目前尚且能够见到的元明刻本状况”进行了考释。清代的耿文光, 在《万卷精华楼藏书记》里指出: “全本是《素问》原来的次第。如今的版本目录是王冰所确定的, 然而, 王注本并非《内经》的原书, 宋校本《重广补注》又不是王氏的原书了。”耿氏的这种说法很有见识。本文围绕《素问》版本, 包含全元起本, 关联古籍里的相关记载, 探寻王冰注文与林亿等人新校正中留存的细微线索, 以便考证其流传演变的过程。经现代学者考证, 《素问》版本流传沿革大概是这样的, 从汉代开始在民间流传。南朝梁的时候, 有《素问》未注本还有全元起注本。在公元762年, 经过唐代王冰改编, 当时出现了《素问》未注本、全元起注本以及王冰注本, 还出现了王冰注本的改易本, 并且有加注的情况发生。在公元1066年, 经由林亿等校正王冰注本, 于是有了《素问》未注本、全元起注本、王冰注本、王冰注本改易本以及新校正本。在北宋与南宋交替的时候, 全元起本失传了, 出现了新校正本的改易本查现今留存的《素问》与《灵枢》引书中, 有许多跟阳庆禁方书名称相同或者相近的, 就像《素问·病能论》里说的: “《上经》讲的是气与天相通；《下经》讲的是病的变化；《金匮》是判断死生的；《揆度》是切磋揣度的；《奇恒》讲的是奇怪的病。”。又, 《灵枢·寒热病》对于经脉有着“臂”、“足”这样的称呼, 就像那样举例, “腋下动脉, 臂太阴也, 名曰天府。”又有“臂阳明有入頄偏齿者, 名曰大迎。”这里说到的这种称谓, 跟马王堆医书《足臂十一脉灸经》的称谓也是一样的。所有这些情况都是能够去证明的, 它所引用的那些文献, 肯定是有许多是来自先秦时候的旧书籍。甚至其中有些内容来看呀, 也是有可能是汉以前遗留下来的著作。所以才说它是取材源自先秦的。再说《灵枢经》汉晋时期手写的版本状态, 早就已经不存在了。从文献资料研究显示的情况来看, 那个时候既有《九卷》的传本, 也有《针经》的传本。古传《灵枢经》本名是《九卷》或者《针经》, 它呢卷数是九卷, 和《素问》九卷合起来是十八卷, 是被《汉书·艺文志》著录为《黄帝内经》的二帙。《黄帝内经》原本全帙早就不传了, 不过其内容涵盖了如今存有的《素问》、《灵枢》里的大部分篇章。《灵枢经》内容最终形成能用“取材于先秦, 成编于西汉, 增补于东汉”来归纳。从汉代开始, 《灵枢经》有《九卷》、《针经》、《九灵》、《九墟》等多种异名却同书的传本, 然而到北宋初大多散失了, 都成了残本。南北朝时所写的《灵枢经》本子, 现今已经不存在了。唐代杨上善所著《黄帝内经太素》一书中, 《九卷》、《素问》所依据的祖本, 经学者张灿岬从讳字方面考证, 是北朝本。王冰再次注释《素问》时引用《灵枢》、《针经》, 他所依据的本子, 是梁代本。《隋书·经籍志》、《旧唐书·经籍志》、《唐书·艺文志》对《灵枢经》各种传本都有著录, 然而从书名到卷数相互之间存在差异。在这一时期, 《灵枢经》拥有诸多传本, 其中有《九卷》, 还有《黄帝针经》，也就是《针经》的九卷本以及十卷本, 另外还有《黄帝九灵经》的十二卷本研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