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月将至，黄帝内经教你避蛇蝎之毒，端午保平安
再过三天, 便是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 自古以来, 民间就具端午节“避五毒”之风俗, 小儿需穿“五毒衣”用以祛五毒, 房间要贴“五毒图”, 通过针刺来“除五毒”, 那么什么被称作“五毒”, 蛇、蝎、蜈蚣、壁虎、蛤蟆为何被古人看作“五毒”?
清代凤翔版画《张天师除五毒》
“五毒”之蛇，其“毒最烈”
《本草纲目》：蝮蛇之毒“不即疗多死”
“五毒”里头, 蛇的毒性、蝎的毒性, 是最大的, 是害人最深的那个, 所说的“蛇蝎心肠”, 所说“心如蛇蝎”, 讲的可就是这个意思了。
凡是被叫作蛇的, 属于爬行动物, 因其体温比人类低一些, 且又被称作“冷血动物”。蛇中的大对数是没毒的, 不过有毒的蛇都具备致人死亡的能力。明朝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鳞部》“蝮蛇”这个条目中可以找到援引南朝梁陶弘景所说的话, 其内容是, 蛇, 黄黑色, 颜色类似土, 带有白斑, 有着黄色的颔, 嘴巴尖, 毒性最为强烈。虺, 形态短且较为扁, 毒性与蛇相同。蛇的种类非常多, 只有这两种以及青蛇最为凶猛, 不及时治疗很多都会死亡。
所以, 当端午节有了“避毒禳殃”的风俗后, 毒蛇理所当然就被归入要消灭的目标范围。那怎样避免遭遇危害呢? 运用雄黄。相传蛇极其惧怕雄黄, 《抱朴子》里讲: “往昔员丘有许多大蛇, 且生长着优质药材。黄帝前往那里, 广成子教导他佩戴雄黄后蛇就离开了。”。
“五毒”之蝎，其“毒在尾”
《蝎蛇吟》：“蛇蝎虽不同，其毒固无异”
被称作蝎子的究竟是何种事物呢? 隋代刘焯所著的《毛诗义疏》表明那是一种有着古称叫做“虿（chài）”的毒虫, 其记载为“虿, 一名杜伯。河内谓之蚊, 幽州谓之蝎。”如此看来, 蝎子这个称呼是北京一带率先叫开来的。
有着毒刺位于尾部的蝎这类毒虫, 被古称为“虿芒”, 在《本草纲目·虫部》“蝎”条之中, 引用了古人所说的话, 那便是“蜂、虿垂芒, 其毒在尾。”虿毒跟蛇毒同等的让人恐惧, 一旦被刺中就能够导致死亡。
由于蝎毒十分可怖, 相传在商代末年, 君主纣王的宠妃妲己创造了一种名为“虿盆”的酷刑, 也就是把人放置到有蛇蝎的坑穴之中遭受刑罚，所以诸如妲己这般的女人亦被称作“蛇蝎美人”。
历史当中是存在着以蜇人来获取乐趣的相关记载的, 依据《北史·高绰传》可知, 昏庸荒淫的齐后主高纬有那么一回询问同父异母的南阳王高绰, 在地方之上做什么事情是最为快乐的。高绰讲道: “多去捉些蝎子来, 把蛆跟蝎子混到一起瞧, 这是最为快乐的事儿。”高纬就在当天夜里让人去把蝎子弄来, 并且放进浴斛当中, 还要人光着身体躺进去, 人被蝎子蜇得不断地反复号叫, 高纬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大笑不停, 并且还对高绰说道: “像这样的乐事, 为什么不早早通过驿马快速上奏给我知晓呢? ”。
民众觉得农历五月被称作“毒月”, 特别是五月初五极其毒, 碰巧了, 高纬与高绰偏偏恰好都是粽子节这天来的人世间, 这更强化了“毒端午”会有品行恶劣之人出现这种印象, 民间除掉毒蝎的古老习俗兴盛程度日益高涨。
“五毒”之蜈蚣，毒蛇的天敌
《抱朴子》：蜈蚣见蛇，“能以气禁之，蛇即死矣”
首先, 蜈蚣以前被称作“蝍蛆” , 它因长有多条腿, 故而又有”百脚“这个名号。“百足之虫, 死而不僵”所指的正是处于这种情况的蜈蚣。事实上, 蜈蚣含有的毒性并非像蛇与蝎那般令人畏惧 , 它能够被选入“五毒” , 或许和它“比毒蛇还毒”的传言存在关联。依据《抱朴子·登涉》的记录 , 以往南方众人常常运用蜈蚣去捕蛇 , 具体情况是“南人进入山里时 , 都会用竹管装入活着的蜈蚣 , 蜈蚣一旦知晓有蛇的所在之地 , 便会在管中有所动作” , 像这样的状况下 , 仔细查看草丛之中 , 必然能够发现蛇。山里存在许多大蛇 , 蜈蚣存在这样的能力 , “能凭借自身的气来禁制蛇以让其停下来 , 随后蛇就会死亡”。
由于蜈蚣具备降伏蛇的能力, 所以民间存在借助蜈蚣来防身的情况。明代小说《初刻拍案惊奇》卷三里存在一段相关描写: “岭南有着数量众多的大蛇, 这些大蛇长度可达数十丈, 专门以害人为目的。那边地域的居民, 家家户户都饲养蜈蚣, 其中有长度达到一尺多的, 大多放置在枕头旁边或者枕头里面。要是有蛇来到, 蜈蚣便会发出喷喷的声音。将它放出来, 它弓起腰部, 头部和尾部同时用力, 一下子能跳到一丈多高, 随即搭在大蛇的七寸位置以内, 运用如同铁钩一般的一对钳子钳住大蛇, 吸食它的精血, 直至大蛇死亡才会停止。”。
五毒“之壁虎，比虎还狠毒
《淮南万毕术》：“守宫途齐，妇人无子”
东方朔, 这样一个汉武帝时代被诏拜为郎的人, 称有一种长得特别的壁虎, 他说: “臣觉得它似乎像龙, 可又没有角；若把它看作是蛇, 却又长着脚 ”至于《本草纲目》, 则把那种名叫壁虎的生物跟“蛇”放在一起, 划分到了“鳞部”。
曾经的古人, 为什么会觉得壁虎是狠毒的呢? 或许是和它能让女子绝育的那种传说存在关联。《淮南万毕术》里面记载的有一个“守宫涂脐绝育法”: “把守宫放置在瓮中央, 再加上蛇衣, 用新买的布紧密包裹起来, 悬挂在阴凉的地方。过了一百天, 处理守宫和蛇衣, 按照等级用唾液混合它们, 涂抹在妇人的脐上, 摩擦到温热的程度, 就不会有孩子了。”老虎狠毒都不会吃掉自己的幼崽, 守宫却能让妇人没有孩子, 这不能说不是很毒的。
“五毒”之蛤蟆，其毒在分泌物
《淮南子》：“蟾诸，月中虾蟆，食月”
蛇、蝎、蜈蚣及壁虎, 是“五毒”中被公认的, 然而“第五毒”说法存在差异, 有的地方把它看作是“蛤蟆”, 有的地方则称其为“蜘蛛”。蛤蟆与蜘蛛, 和其他“四毒”不同, 它们是中国民间传统的吉祥之物, 可为何又成了“五毒”名单里的一员呢? 这既和它们自身分泌物的确含毒有联系, 又与古人早期的错误认知紧密相关。
要说起蛤蟆, 在早期的时候, 古人觉得蛤蟆可不是什么好物件, 它跟蜈蚣、蛇是同一类的。《淮南子》里面讲: “月亮照耀着天下, 却在蟾诸那里出现了蚀缺；腾蛇在雾中游走, 却在蝍蛆面前遭遇危险。蟾诸, 就是月中的蛤蟆, 它会吃掉月亮, 所以说在蟾诸那里出现了蚀缺。”蟾诸就是蛤蟆, 蝍蛆就是蜈蚣, 在秦汉时期, 人们认为月食是因为蛤蟆在作祟, 把月亮给吃掉了, 而且还把这种情况和蛇碰到蜈蚣就身处险境这种说法相提并论, 这么一来, 蛤蟆自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民间因为这般缘由, 把蜘蛛当作“五毒”, 传言蜘蛛会伤害人, 甚至以人作为食物。《本草纲目·虫部》“蜘蛛”条引用宋朝药物学家寇宗奭所说的话称, 蜘蛛品类众多, 全都带有毒性……排泄物沾染到人身上, 会让人长出疮癣。关于蜘蛛毒人的记载数量不少。
“五毒”毒性十分强烈, 然而都惧怕雄黄酒, 故而从前端午节时, “男女都饮用雄黄酒”来躲避“五毒”。明朝冯应京所著《月令广义》记载说: 在初五那天用朱砂酒, 能辟邪解毒, 剩余的酒用来涂抹额头、胸部、手心和脚心。这样就不会有害人的虺蛇带来的灾祸。又把雄黄酒洒在墙壁、门窗上, 以此来躲避毒虫。
文字 | 倪方六（有删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