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年皇帝群体疾病高发，因病死亡比例超六成，影响几何？

疾病是一个不可忽略的问题。

从公元前221年秦始皇首创君主制，至清朝末代皇帝宣统被废，皇权统治在中国持续了2132年。这漫长的岁月里，历代帝王的数量超过四百人之多。

他们自诩为天子，天下富足，被称为万岁，不过非病亡者仅百人，其中多系自尽或遭害，且多半身心俱损，高寿者寥寥，夭折者众多，病故的皇帝占总数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他们许多人容易得脑部血管方面的毛病、精神系统方面的疾病，甚至一个人同时患有好几种病，被惊慌忧虑症、神经功能紊乱症、腮部腺体发炎、前列腺持续性发炎、身体虚弱病症、肺部有结核、血压高等等多种坏毛病困扰着。

统治者是独裁层级体系中的关键人物，自身的健康状况会左右其生理和心理状态，并由此对历史走向产生作用，进而对人类文明的发展产生影响。因此，疾病在历史上的作用，能够被视为人类历史的重要篇章之一。

今天，我们就来讲讲皇帝的“富贵病”——糖尿病。

糖尿病又称消渴

糖尿病并不是什么罕见病，自古被称为消渴症。

早在公元前四百年，我国最早的古典医书《皇帝内经·素问》及《灵枢经》里就记录了“消渴症”这个病症的名称，并且对于它的发病机理和症状表现已经有了一些基本的说明：得了口甜的毛病，病症的名称是什么？为什么会得这种病？……这样的人一定经常吃美味而油腻的食物，肥胖的人容易导致体内有热，美味的东西容易使人感到腹部胀满，所以这种热气会向上逆行，最终转变为消渴。

《黄帝内经》

这是对消渴症的最早记载。

《素问·气厥论》亦载述了糖尿病的显现征兆，例如口渴，渴望饮水，以及小便频多的情形，有言“特殊病症中有消渴，属于上消类型，表现为大量饮水而渴意难消”，并提及“小便排泄次数增多”。

历史上第一位被载入史册的患有糖尿病的人，就是司马相如，他与卓文君的交往，相信各位都耳熟能详。说到司马相如，就不能不提汉武帝。汉武帝登基之后，特别信任东方朔、枚皋、严助、吾丘寿王以及司马相如这些人。在那个时期，司马相如凭借《子虚赋》和《上林赋》的才华，赢得了汉武帝的青睐，因此被封为郎官。

《上林赋》

司马相如其实知道，汉武帝虽然对他颇为亲近，却只把他当作娱乐的伙伴，所以他并不主动争取官职，只是凭借擅长写辞赋的身份在皇帝身边服务，经常假装生病不出席活动。他假装生病的情形，很可能就是指患有糖尿病。依据《说文解字病疏下》中关于症状的记载，“那个人一天喝一石水，小便也排出同样多”。《史记·司马相如列传》也提到：“司马相如说话有些结巴，但擅长写作，常常患有糖尿病。”

李商隐在唐代诸多诗作中反复提到司马相如患有消渴病，例如《汉宫词》有“侍从之中最怜相如渴，未曾赐予金茎露一杯”，在《病中早访招国李十将军遇挈家游曲江》中也写道“相如并非真正消渴，尚可放舟沱江游历锦城”。由于司马相如表字长卿，后人因此将消渴病称作“相如病”或“长卿病”。

《封禅文》

汉武帝得知司马相如身体状况日益恶化，忧虑这位杰出文人若离世，家中著作将湮没无闻，于是派遣人员前往司马相如住所，意图将他的藏书转移到皇宫妥善保管。然而为时已晚，司马相如已经停止呼吸，使者最终只带回司马相如留下的书信《封禅文》。这篇文章见识非凡，立意高远，政治抱负博大精深，武帝读完之后赞叹不已，痛感错失了一位难得的人才，于是把《封禅文》当作典范，等到八年后，即元封元年（公元前110年），才正式举办封禅仪式。

遗传的糖尿病

无独有偶，汉武帝可能也饱受消渴症的困扰。

这位皇帝开创了“汉武盛世”，被称作“冠于百王”，他拓展了汉朝最广阔的疆域，并且是历史上首位实施“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明君。

汉武帝

然而他老年时却变得糊涂懦弱，沉迷于修炼长生之术，一心想要找到长生不老药，在六十四岁时还引发了著名的政治风波“巫蛊之祸”，认定儿子戾太子刘据企图谋权篡位，甚至狠心杀害妻子抛弃孩子。

为何会出现这种极端行为，后来的研究者们提出了不同看法。不过需要指出的是，汉武帝的血糖代谢紊乱也是促成因素之一。

这并非无稽之谈，史书可作凭证，《藏经》两册第十四页至第十七页，具体记述了汉武帝患上糖尿病，病情恶化又逐渐康复的医疗记录。

听说，汉武帝晚年身患疾病，常常感到口渴，需要大量饮水，每次饮水量达到一石，排出的尿液量也与之相当，导致身体极度虚弱，面容也变得憔悴不堪。宫廷医师为他开具了六味地黄汤，但服用后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病中的汉武帝情绪低落，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甚至出现了恐惧不安的症状，众多医生都对病情感到无能为力。

尿毒症病患常表现出认知障碍，难以专注，容易产生错觉，心境波动，情绪急躁，甚至性格行为出现剧烈转变，有人会从温和变得异常凶猛，如同性情大变的“怪物”。根据这些表现，我们推测汉武帝那时可能已经罹患糖尿病的严重后果——尿毒症（糖尿病恶化导致的肾脏功能衰竭）。

西域匈奴首领获知这一情况后，特意派遣使者前来进献，献上来自塞外边远部族治疗糖尿病的秘方，这种方子效果显著。皇帝命令宫廷医师进行调配，服用半年后，竟然完全康复。武帝对此欣喜若狂，免除匈奴每年进贡的礼物，并派使者赠送珠宝，将这个药方收录进皇宫的医疗档案，还在御花园中树立了石碑，上面刻有文字，后人称之为“石碑古方”。

谈及武帝的糖尿病，必须提及他的祖父，汉文帝，即刘邦之子刘恒。史载汉文帝刘恒倡导节俭，废除肉刑，开创太平之世，与儿子景帝共同缔造文景之治。但这位帝王仅活了四十五岁便离世了。

汉文帝

他生病的状况和去世的记录，《史记》中提到他是在未央宫去世的。同时有文献说明，他曾患有痈和脓疮，邓通这个受宠幸的臣子，曾为皇帝吸吮过疮口里的脓液（《史记·邓通传》有载“文帝曾经生痈，邓通常常替皇上吸吮脓汁”），这种做法其实与现今的引流方法相似，并且利用了口水的消炎效果。

依照当前普遍观点，消渴症常与痈疽同时发生，据此我们推测汉文帝可能患有轻重不一的消渴病。要探究汉文帝痈和脓疮的成因，就必须上溯到他的父亲刘邦。

汉高祖

司马迁于《史记》有载，高祖征伐英布期间，曾遭飞箭所伤，途中病情加剧。吕后便寻来名医诊治。医师入宫面见，表示病患尚有救治之望。高祖却厉声斥责道："我以平民之身手执三尺剑开创大业，这难道非天意安排？命运终究在天掌握，纵使神医扁鹊在世也无能为力！"言罢拒绝医治，仅赐五十金打发医师离开。此段记载见于《史记·高祖本纪》。

汉高祖刘邦在黥布起事期间，身患疾病仍率军平叛，战斗中不幸中箭，叛乱平定后，伤口却持续恶化，出现化脓和感染，病情不断加重。吕后延请了国内顶尖的医生为他诊治，医生表示能够救治，但刘邦从对方的言辞中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于是怒斥医生并将其赶走。最终，汉高祖在受伤半年后去世，“高祖躺在床上，因小便困难大声呼喊却无法排尿，最终因此去世！”

癃这个病症，最早记载于《黄帝内经》，指排尿困难的情况。当出现伤口难以愈合和排尿不畅等表现时，就足够让人怀疑刘邦可能死于消渴糖尿病。

这种病症的遗传特性，使得皇族成员长期承受着这种特殊的压力，刘恒和刘彻罹患此症，也就不足为奇了。

糖尿病是绝症么？

西汉皇帝离世两百多年后，医术精湛的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详述了糖尿病的“三多”表现，他将古代药方收录进医学记录，建议采用“肾气丸”来治疗，比《内经》的记载更进了一层，他写道“男性患糖尿病时，小便异常增多，如果喝一石水，小便也排出一石，应当用肾气丸来主治。”

但是，相关文献中好像找不到康复的实例，因此消渴被视为一种无法治愈的病症，汉代还广泛流传着“有女孩不嫁给患消渴病的人”的习俗。

隋朝时期，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能够根除糖尿病。据《古今医案按》所述，隋炀帝也罹患了糖尿病，并且表现出大量饮水、大量进食、频繁排尿以及体重下降等体征。隋炀帝服用方士炼制的丹药，导致心神不宁难以控制，每日与众多女性亲近，入夏后情绪烦躁，每天饮水量高达数百杯却仍感到极度口渴。莫君锡曾献上冰盘在他面前，让他时刻观看。

《古今医案按》

隋炀帝每日感到极度口渴，需要大量饮水，同样也排出大量尿液，身体逐渐变得消瘦，骨瘦如柴，因此他下令命令太医为他治疗，但医治无效，结果太医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都被隋炀帝处死了。

隋唐时期，关于消渴症内在机理以及它与生痈疖、目疾之间关联的说明更加详尽。隋代甄立言已经察觉到消渴病患者尿液呈甜味，他在《古今录验方》中记录了“消渴小便极甜”这一现象，此后一千多年里，类似记录屡见不鲜。

隋代巢元方已经指出消渴症容易引发痈疽，称“此症常易生疮毒”。关于眼部疾病，刘河间也谈过，称：“患消渴的人，往往会出现耳聋，失明，以及疮疖、粉刺、风疹等毛病。”这些看法和现代医学认为消渴常伴随痈疽和眼病的主张，完全相符。

孙思邈在其著作《千金方》中指出，糖尿病患者需注意保护皮肤与肌肉，不要造成损伤，对于患有糖尿病已满百日的患者，更应避免施灸或针刺，因为若进行这些操作，伤口处会出现持续不断的脓液渗漏，最终可能导致痈疽的形成。

孙先生已经意识到消渴症与日常习惯的关联了，他强调，得了这种病的人要特别注意三点：首先是不能喝酒，其次是节制房事，再次是少吃咸味食物和面食。只要能做到这些，即使不用药物也能自己康复；做不到这些，就算有最好的丹药也救不了，必须认真对待才行！

可以控制的糖尿病

而最早识别并管理糖尿病的医学专家也是唐代的王焘医生。有文献记载，王焘医生的父亲就患有消渴病，经常感觉极度口渴，需要大量饮水，身上还长满了疮，并且手脚发麻，身体逐渐消瘦。王焘医生悉心照料父亲，还亲自品尝了父亲的小便，发现其味道像糖像蜜，由此领悟到这是一种消渴症。

他于是搜寻历代医学典籍，寻访民间与宫廷的医学专家，最终寻得医治糖尿病的良方，令父亲的健康状况得以稳定，他随后将这些心得著录于《外台秘要》一卷之中，其中指出“糖尿病患者……多因肾气亏虚，每逢发作即见尿液呈甜味”，并强调服药需待“尿液转为咸苦方可停药”。

《外台秘要》

王焘还明白饮食、作息与病症之间的联系，给出了恰当的提醒，具体是：这种病尤其要避免过度的性生活和辛辣的面食，还有干燥的肉脯，以及所有发热的肉类、精制的米饭、李子之类，这些要求跟当代针对糖尿病患者的饮食控制方法大体上是相同的。

宋代至元代期间，《圣济总录》指出三种消症本质相同，发病机理与治疗方法也并无区别，所谓三消，是指从上到下三个部位出现的病症表现，因此提出“根本原因是一个，具体症状分为三个”。但即便在宋朝，也没有更有效的治疗方法——当时诸瑞章所著《卫生宝鉴》中提到，患有消渴病的人“脚和膝盖长出坏疽，最终无法救治”。

《圣济总录》

清朝时期，医疗水平持续进步，对糖尿病的认知变得更为清晰。比如明代赵献可曾指出：“三种消症，主要因为长期损耗导致五脏干燥，能吃的人容易生胸部和背部的疮疡，不能吃的人则容易得腹部胀满和鼓胀，治疗时不用区分上下，普遍采用润肺补肾的药物。”他将三种消症归纳为一种病症，并且提醒说，“如果过多使用寒凉的药，担心体内余热未清，反而会引发内寒”，从而拓宽了治疗手段。

清代医学大师撰写了一百多部作品，在明代成果上有所创新。确实需要确认命门之火确实衰弱，才能使用肉桂和附子。需要补充肾中真阴的不足，排除心火灼烧的病邪，增加心脏中津液的亏损。而清光绪二十四年，即1898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年份，江南读书人白鹤子配伍古代降糖方剂，治好了太后的糖尿病。

医学博士侯明邦医师，著有《华佗医学》《汉医糖尿病学》等著作，发现了这个珍贵的宫廷药方，并投入十余年进行深入研究和临床实践，证明这个药方确实能够彻底治疗多年糖尿病。这位医生怀着仁爱之心，公布了其中滋肾紫蚧胶的药材配方，就是上方图片中展示的↑↑↑。

听说太后身体不适，喝水排尿频繁，太医判断为糖尿病，尝试多种药方均不见效，太医院召集宫廷医生商议，大学士徐桐提及石碑上的古老药方传闻，随即上奏请求在全国范围内征集汉代汉武帝“石碑古方”，承诺给予藏方者千两黄金和御医职位。江南的读书人白鹤子多年保存着这个古方，应征入宫为太后诊治，经过几个月，太后身体状况逐渐改善。因此这个药方被再次记录在“清宫医案”中。该药物成分的详尽说明见于鲁南所著的《清宫廷医集续篇》。到了第二年，恰逢庚子年发生国家动荡，皇宫被大火焚毁，那些古老的药方又再度遗失了。

为何得糖尿病

中国古代的帝王们不仅具备那个年代最优越的物质享受，同时也享受着当时最顶级的医疗照顾，本应比寻常百姓更为强健且寿命更长，然而现实却完全不是这样，他们中的许多人寿命并不长，反而常常疾病不断，其中不少人更是成为了糖尿病的高发患者。

缘何如此，古代的医生们总结出了以下几条病因：

1、饮食所伤，缺乏运动

常言道“祸由口起”。五千年前，在《黄帝内经·素问·奇病论》中就已提及：这些人必定是只吃美味素食且体型肥胖的，肥胖会导致体内积热，过食甜腻会引发中满，因此气机向上逆行，最终会转化为糖尿病。

孙思邈和王焘若遇到杜甫，定会对其境遇深表惋惜，认为其“自取灭亡”——杜甫坦言自己患有糖尿病，“我常感疲惫不堪，日思夜想朝廷之事。”肺脏极度干涸，流落公孙城地方，却从不控制饮食，反而因吃得丰盛而感到高兴，常常把甘蔗水当作解渴的饮品，这种饮食习惯，在医学专家看来，就算是神仙也难以治疗。

杜甫尚且如此，何况那些挥霍无度的帝王，他们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吃的食物讲究温润甘美，味道浓郁肥腻；穿的衣物追求混杂华美，厚实又闷热，酷热难当。从历史影片《慈禧太后》中就能管窥一斑，几十个厨师和仆人，天天都要为她准备如此丰盛的菜肴。这种过量摄入营养，无疑会提高患糖尿病的几率。

2、五志过极，情志失调

这种状况源于统治者所处的政治身份，他们凭借个人权威领导整个国家，借助众多规章制度和政治组织牢牢控制着国家的政治、经济、军事、司法以及文化等各个领域，因此自然会思考过多、承受巨大压力，导致身体抵抗能力下降。

《灵枢·五变篇》提到：心脏刚强，刚强就容易发怒，发怒就会使气向上逆行，胸中积聚，血气倒流，转为热，热会侵蚀肌肤，所以会得消瘅病。刘河间也说：消渴病……或者因为精神过度消耗，超过了正常的限度而形成。也就是人们说的“长期折磨，五脏变得干燥”，也能引发消渴病。

3、性欲不节，肾虚精耗

早婚和多位配偶，也是造成这一现象的关键因素。皇帝的嫔妃数量据说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实际人数要多得多。要知道，汉代枚乘在《七发》中写道，放纵感官欲望，满足身体舒适，会损害血脉的和谐。而且，经常出入车马，被称为导致肢体萎靡的契机；居住在幽深的宫殿，被称为引发寒热病痛的媒介；美丽的容貌，被称为消磨心性的工具；美味丰腴的食物，被称为腐蚀肠道的药物。

枚乘《七发》局部

孙思邈曾言：人生鼎盛之际，若放纵情欲，终将导致肾气衰竭，此乃房事过度所致。严用和亦云：糖尿病的发生，根源在于肾脏，当身体强健之时，若不能自我约束，便会致使肾水枯竭，进而引发口渴多饮的症状。二者均强调，性欲过度是造成肾虚、精气耗损、津液枯竭和肾部干燥的重要原因。

4、嗜服丹石，损伤津液

肾水衰竭后分析病因，还有服用五石散过量的人，元气完全耗尽，结石的势力却单独存在，男性性欲亢进，不射精而勃起，称为亢阳不射精症。消渴病，病情较轻。消中病，更为严重。亢阳不射精症，则死亡随时可能发生。沈金鳌也曾说过：有人服用丹药石散纵欲过度，时间长了就会导致元气耗散而邪热炽盛。

5、禀赋不足，体质柔弱

《内经·五变论》称：柔弱体质往往潜藏刚强特性，刚强者易发怒，怒气导致气机逆上，胸中郁结，血气运行紊乱，髋部皮肤肿胀，血脉流通不畅，进而转化为热，热邪侵蚀肌肤，最终引发消瘠病症。该论述说明消渴病多见于天生禀赋欠佳，体弱多病的人群。

皇家有病知多少

实际上，皇帝可能不仅仅是患糖尿病，而是一人身兼数病。

秦始皇堪称历史顶点人物，在公元前210年第五次巡视东方时离世。依据《史记·秦始皇本纪》所述，这位君主拥有奇特的面容特征，其鼻梁高耸，双目修长，胸膛似猛禽，嗓音类豺嚎，为人冷酷无情。史料分析认为他童年时期罹患了软骨病，同时还有支气管炎，这些疾病导致他成年后体态如同鹰隼，发声犹如野兽。

秦始皇

后来政务繁忙，每天要审阅大量文件，结果得了脑膜炎和癫痫这类病。那时秦始皇正准备过黄河，不料癫痫发作，后脑勺撞在铜制冰鉴上，脑膜炎因此加重，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他随即陷入昏迷。第二天车队抵达沙丘时，赵高、李斯才发现秦始皇已经死了很久。

由于诸多条件叠加影响，宋代君主易患中风、精神障碍等病症，并且这些因素相互交织加剧了他们的病况：宋太祖建立政权时，既有惊惧不安的倾向，又显现出神经系统功能紊乱的迹象，宋光宗的情况也类似。宋仁宗年少时曾得过流行性腮腺炎，壮年时期因沉溺美色而罹患消耗性疾病，年老之后则表现出血压偏高、脑血管病变等健康问题。宋英宗即位后，出现恐惧症症状，后死于脑血管疾病。

宋太祖

宋神宗存在高血压的情况，并且是脑血管方面的患者。宋哲宗年少继位，脾胃功能欠佳，缺乏营养，在去世前两三年又感染了结核病，此外还出现慢性前列腺炎的体征，多种病症相互纠缠，彼此作用，最终导致他无法进食，持续咳嗽并咳出痰液和血液，呕吐不止，最终因消耗而去世。

宋神宗

宋高宗赵构在担任康王期间，出使金营时曾患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建炎年间因受到惊吓导致勃起功能障碍，晚年又因脑部疾病被医生错误用药而去世。宋宁宗不仅存在智力发育方面的问题，同时还伴有消化系统功能紊乱的症状。

宋高宗

明代第六位皇帝英宗朱祁镇（1427-1464）因患石水症去世。古代医书《内经》中提到石水症患者的症状是“腹部胀大如簸箕，腹部膨隆如老翁”，这实际上与现代医学所说的腹水病症相吻合。

明英宗

清朝嘉庆皇帝颙（永）琰是死于高血压、心脏病和急性肺水肿。

清嘉庆

帝王身染沉疴，医治颇为棘手。相关人士持续施策，多数情形下寄望于神灵庇佑或炮制仙丹，但历任君主均未根除此疾（或许手段欠妥）。

《内经》中提出，饮食要节制，作息要规律，避免过度劳累，注重预防疾病，其核心就是，控制食欲，加强活动，持续健身，保证休息，心态保持稳定，这样就能防止大多数疾病的发生。你们可能会怀疑，这难道不是最普通的保健方法吗，怎么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呢？但事实确实如此。

虽然简单，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坚持做到呢？

糖尿病属于多发代谢性疾病，表现为血液中含糖量超出正常水平，过量的糖分会通过肾脏进入尿液，因此尿液中含有糖分

倘若病情得不到有效管理，将来可能会诱发其他合并症，例如遍及全身的病症，比如心脏方面的毛病、冠状动脉方面的疾病、脑血管方面的异常、视网膜血管方面的病变，还有肾动脉的硬化、肢体动脉的硬化等情况。

糖尿病的发生，跟生活方式的调整，以及饮食结构不合理、运动不足、体重超标、年岁增长等密切相关。详细来说，它和总热量、脂肪、糖分摄入过量，活动量不够，营养过度有关，所以也被戏称为“富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