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黄帝内经原文的八种方法，助你有效指导临床实践

在历代中医人的不断追寻中，核心问题是怎样去准确解读《黄帝内经》原文，从而让其能够有效地指导临床实践。而凝练千百年来经典 researchers 的集体智慧，解读方法有校勘注释，有集成整合，有纵横联系，有结合实践，有层级解读，有表式解读，有图式解读以及溯本求源，大概有这八种。只有熟练运用这些解读方法，才能够透彻地识读那蕴含医学义理的古朴深奥的经文，才能够让“读经典、做临床”之理念落地生根，进而彰显中医经典的现实意义与临床实用价值。

《黄帝内经》，也就是简称《内经》的这部典籍，传承着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基因，它所造就的中医药理论，是中华民族历经数千年繁衍生息却一直不衰的可靠保障，直到如今，它仍彰显着实用价值。不过，《内经》不同的篇论，以及不同段落原文的内涵结构、医学义理存在较大差异，对此需要采用不同的经义解析方法来予以研读，这里仅将笔者研习经文的体会归纳如下。

1 校勘注释解读法

要研读《内经》那自然得先对原文去予以疏通，要进行“校勘”以及“注释”.这是学习全部中医经典著作的起始点。在历代研究《内经》的著述里所运用的原文校勘之方法，不外乎有本校、对校、他校、理校这四法。就像《素问·生气通天论》中所讲的“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厚”句里的“甘”“苦”二字，按照，《素问》当中《宣明五气》《至真要大论》等篇章的原文内容施行校勘，得出，“甘”“苦”二者互相颠倒了位置，并且，“不濡”之中没有“不”这个字，像这样，凭借本书上下文含义开展校勘，便属于“本校”。

再比如说，《素问·金匮真言论》当中有心“开窍于耳”这样的句子，要是认真去研读其他篇论里相关的原文，就能够发现，除去舌是心之“窍”（《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这样的论述之外，还存在心“目者其窍也”（《素问·解精微论》）这样的论述。并且存在着有心“开窍于耳”的临床方面的例证，像《素问·大奇论》之中所记载的 “脉至如华者，令人善恐，不欲坐卧，行立常听，是小肠气予不足也，季秋而死” 这样的案例，这呈现出 “心虚耳中如有无声，故恒听” 的情况，此出自《太素·卷十五诊候之二五脏脉候》，还有 “如耳作蝉鸣，或如钟磬声，皆（心之）虚证” 的表述，它源自《素问集注·大奇论》。那么，《黄帝内经》缘何会把“舌、目、耳”都视作心之“窍”呢？仔细去考察，其中有关心的论述，之后不难发现，心之窍分别是“舌”“耳”“目”，这完全是以心藏神这一生重要功能作为其背景以及出发点的。只有把心之窍目、耳、舌跟心藏神主“任物”“处物”（出自《灵枢·本神》）的功用加以联系起来，才能够理解其深刻内涵。

2 集成整合解读法

举凡关涉重要学术观点之经文，便需运用集成整合解读之方法。此方法分两步施行，首先要横向关联且集成散落于《内经》其他篇论同一主题的相关原文，而后对所集成之原文予以整合解读，如此方可较为完整地展现其学术观点或学术立场。

《内经》给以行医为业的人设立了门槛，这门槛是从业者必须具备的知识，就比如说“故用针者，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也”（《灵枢·官针》），《素问·六节藏象论》也有相同的论述。“年之所加”涉及天文历法的推演，“年加”在五运六气理论里涵盖气运太过、不及以及客主加临等状况，还包含《灵枢·阴阳二十五人》中的“忌年”。“气之盛衰”说的是各年份及其不同季节气候变化的太过与不及。“虚实之所起”有着两种涵义 :其一、依照经文全句内涵来看、它应是指《灵枢·岁露论》里所说情况、即“三虚、三实”发病理念。经文论述的“三虚”、也就是“乘年之衰，,逢月之空，失时之和”、在这样状况下、人要是感受邪风就会突发暴病、甚至突然死去；经文论述的“三实”、也就是“逢年之盛，遇月之满，得时之和”、在这种状况下、就算有贼风邪气、但也不会侵害人体、或者即便发病证情也比较轻微。其二，现今之人针对此处的“虚实”，作出的诠释是，不同时节的气候变化，给人体导致的虚实病理上的改变。经文清晰表明，身为一名针灸医生，不但要掌握多种针刺的方法，与此同时，还一定要熟悉天时气候变化状况，运气的盛衰情形，以及因气候关联而引发疾病的情况。唯有明确了这些情形，在临床施行针刺治疗之际，才能够把人体病变状况与六气加临所产生的各异气候特点相结合，才能够收获满意的治疗效果，故而将其列为医生入职的门槛。

可以看出，针对这类有着深刻意涵、意味深长的经文情形状态，只有运用经文集成整合解析法，才能够精准确切地把握其中所蕴含的深奥旨意、重大义理、深层义蕴。除此之外，还有像对于经文中有关神的理论，关于气的论述，涉及阴阳的理论讨论，关涉五行的理论研讨等一系列命题的阐释解读，都必定得运用这一方法，才可以推导出与经旨大义能够彼此匹配、相互契合、相符相称的答案结果。不然的话，只会得出零零散散、不成系统的，不全面、不完整的内容答案。

3 纵横联系解读法

那所谓的纵横联系解读法呀，是针对那种对中医药理论有着重要影响的原文而言的，得运用“纵横联系”这样的方法去开展教学，只有这样呢，才能够透彻地进行解析，进而参透经旨，最终让学生明白其中所蕴含的道理。这里面又存在着横向联系本篇上下文，或者全书那些相关篇论的方法，另外还有纵向联系历代医家针对经文的不同见解、发挥以及拓展这两个方面。

即便只是研读，像《素问·上古天真论》里的“虚邪贼风”这般，也得采用经文纵横联系解读方法，如此才能够明白，经文缘何以“虚”来命名“邪”，还有“虚邪”跟“贼风”叠用的这样的意义究竟是怎样的。借助横向联系，比如《灵枢》的《百病始生》当中提到的“虚邪之风”，《九宫八风》里的“冲后虚乡”“虚风”（这是反季节、非时之气），以及《岁露论》中的“虚风，贼伤人者也”等诸多论述，才能够明白“虚邪”源自“虚风”的这个道理。再从纵向去联系王冰，同马莳，以及张介宾，还有高栻世等等医家的阐发，这才能够知道，“虚邪”以及“贼风”这两个词，在意义方面是相同的，并且是叠用的情况，这二者，全部都可以用来泛指四时不正的那种邪气。要是再从纵向联系《难经·五十难》的论述，就会发现，后者所谈论的“虚邪”与“贼邪”，有着不一样的内涵，这两种，是指来源不一样，属性也不同的两类邪气，和《内经》里面的“虚邪、贼邪”，名字一样，但是意义却不同。可以看出，同样一个词语，在不同的经典当中，是有着不一样的语境的，并且，其内涵方面的差异是比较大的，不能够进行混淆。

经由针对经文“虚邪之风”展开纵横关联的领会，能够获得下面这些启迪情况。其一，“虚风”所讲述的为，跟节令相互因应的方位呈现反向的风，以及违背季节规律的气候。其二，“虚风”特别容易对人造成伤害从而引发疾病，所以被称作“虚邪”，而这便是以“虚”来命名“邪”的缘由所在。其三，“虚邪”又被叫做“贼风”，这两者所涵盖的意义是相等的。其四，《内经》与《难经》里面都存在“虚邪、贼风”，然而名称相同但是意义却有差别，前者广泛地指代四季当中不符合正常状态的气息，后者所指的是在病理进行传变过程里出现的邪气，并非属于处于原生状态的那种邪。

4 结合实践解读法

研读经文的目的在于为临床实践提供服务，因而绝不能与临床实践相脱离，就像阳气亢逆引致薄厥证的原文阐释那样，《素问·生气通天论》里讲，阳气这种情况，人要是大怒，那么形气就会断绝，进而血就会郁积于上，致使让人发生薄厥，当筋有所损伤时，会出现松弛，就好像肢体不能随意运动一样，汗出如果偏向于一侧，会使人出现偏枯，汗出的时候遇到湿气，就会生出痤疿，在读懂原文以后，依托临床实例剖析本节原文，这里着重论述了薄厥证的病因病机，还有临床表现，以及后遗症和其合并症。

“薄厥”证病因病机是因暴怒而伤阳，令气机逆乱，在此处重点被强调；其基本临床表现为突然昏倒，进而不省人事；此证存在半身不遂的后遗症，鉴于肢体活动不方便，故而极易合并褥疮感染，此节原文给出提示；本证源于患者素体有肝肾阴虚致使的肝阳上亢基础病机，再加上有恼怒等情绪刺激这个诱发因素，导致气血突然向上逆于头，从而出现突然晕倒、不省人事等临床表现；《医学衷中参西录·镇肝熄风汤》称：“此节经文，不待诠解，便知其为肝风内动，从而致使脑充血也。”。其所称之“暴厥”，此乃言其脑中所郁积之血，激烈冲击其脑部，进而致使昏厥之状也。张锡纯不仅对经文领会深切，且以创新性方式运用镇肝熄风汤加以医治，贯彻施行“结合实践”剖析经文的研经方法。

5 层级解读法

《内经》原文的层级解读，需依据原文内在医理的相关逻辑层级关系来进行释解，要让其内容层次清晰，逻辑关系明确，这种有助于对经文医学义理理解与把握的方式，是能进而为指导临床实践的研读方法。

倘若针对“故智者之养生也、必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节阴阳而调刚柔、如是则僻邪不至、长生久视”（《灵枢·本神》里面的这段经文、就应该运用层级解读之方法。此一部分经文着重突出了养生的具体法子与临床方面具有的意义。养生的具体办法涵盖了诸多方面：即要顺应一年四季的变化进而适宜寒冷与暑热、和喜怒（也就是情绪以及心理状态保持平和）、安居处（居住的环境要安静不嘈杂）、节阴阳（节制性生活方面）、调刚柔（做到劳逸结合）。养生的最佳效果是僻邪不至（健康不病）、长生久视（长寿）。

故而，这般层级剖析，能够让经文里有关养生知识的学术蕴藏清晰呈现，呈现为，条理清清楚楚，逻辑符合顺畅。

6 表式解读法

如果，篇论当中的内容呈现出并列的逻辑关系，那么，便能够运用经文表式解读法。举例来说，像《灵枢·厥病》所论述的五种厥心痛证的经文，就能够借助列表的方式来进行解读。此节，分别对心腹疼痛的分类、病因病机、症状特点以及针刺治法展开了论述。厥心痛，是因为脏腑气机逆乱，进而影响到心从而引发的心口疼痛病症。鉴于不同脏腑的逆气侵犯心脏，所以表现出来的症状特点也有所差异，因而能够凭借脏腑经脉与心的紧密联系去剖析厥心痛的病机，并且通过调治致使气机逆乱的脏腑本经来医治厥心痛。目前，会将五种厥心痛临床的证治归纳呈现，用列表方式进行解读，具体如下，详情可见厥心痛五证临床辨治表。

存在一种“经文表式解读法”，它在《内经》原文学习里的应用是比较普遍的，此方法的优势在于，它会把处于并列逻辑关系的那些相关原文，借助表格的形式进行有序化解读，这样做既能充分且有效地让繁冗的经文变得条理相当分明，让人看了一眼就清楚明白，同时也方便有条理地去把握经文所表达的内在医学义理的逻辑关系。

7 图式解读法

对《内经》所论痹证发生机理有完整认识，便能体现这一研经方法的优势之处。只要把《素问·痹论》里“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其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著痹也……以冬遇此者为骨痹，以春遇此者为筋痹，以夏遇此者为脉痹，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以秋遇此者为皮痹”这段话，和《灵枢·贼风》里“伤于湿气，藏于血脉之中，分肉之间，久留而不去；若有所堕坠，恶血在内而不去。”。突然间，喜怒没有节制，饮食不合适，寒冷温暖不按时，皮肤纹理闭合而不通畅，当其开放时遇到风寒，那么血气就会凝结，和旧有的邪气相互侵袭，就成为寒痹，其中有热就会出汗，出汗就会受风，即使没有遇到贼风邪气，必定会有因其他因素而引发病症的情况，对原文予以集成分析，紧接着就能整合出《内经》全面阐述痹证发生的病因病机（见痹证发生机理示意图）。

8 溯本求源解读法

对于研读像《黄帝内经》这般经典的相关原文，就理应溯源于“河图”、“洛书”、《周易》，还有天文历法等传统文化源头，如此方可解读经文的内涵。

从“河图”“洛书”文化之源解读

“河图”与“洛书”是中华传统文化的根源，“洛书”的数字结构，是基于太阳这一天文背景构建的，以时间、空间、序列、节律作为基本要素的模型，它对中华传统文化有着深刻影响，还影响了《黄帝内经》的理论建构。比如说，在《灵枢·九宫八风》篇题下，运用“洛书”图式通过“数”值大小，展现了一个太阳回归年里，不同空间方位和不同时间区段，太阳给予万物光照的时间长短以及阳光的强弱大小，并且还呈现了自然界一年当中不同时段阴阳之气的消长变化状态。有了这个作为根据，才可能准确去明白经文4回强调“从一开始，到九结束”，也就是“洛书”里面数字1到9呈现出的一年中四季阴阳之气消减增长规律而言是“医到主要法则关键”（《灵枢·九针十二原》）的原因。

与此相同的道理，“河图”的道理也是解读经文时所要追寻的源头，像肝“其数八”，心“其数七”，肺“其数九”，肾“其数六”，脾“其数五”（出自《素问·金匮真言论》）等情况，只有依据“河图”所呈现的“五行生成数”（唯有土使用生数），才能够真切地领会原文的意义内涵。

从《周易》八卦之源解读

《周易》八卦乃是通过向上观察天的现象，向下观察地的法则；观察鸟兽的纹理与大地的适宜之处；从近处选取自身一些特征，从远处选取万物的一些特点，于是才创作出来八卦这里相关八卦被创造出来的结果，用以通达神明的品德，用以归类万物的情状（《易传·系辞下》）。而《内经》所建构的生命科学知识体系同样能够被天（乾） 、地（坤） 、风（巽） 、雷（震） 、水（坎） 火（离） 、山（艮） 、泽（兑）这八者进行涵纳以及演绎从而得以被继承下来（《灵枢·九宫八风》）。所以说呀，研读像这样的经文，必须要以《周易》的相关知识作为起点，才能够领悟其中真正的内涵。

刘印尔，来自湖南怀化学院，他觉得，“八卦”是源自天文六卦的演化结果，卦是在天文学家借助圭测工具进行预测活动时产生的，起初是六卦体系，当中并无坎卦与离卦，是经过后续才演化出八卦体系，而支持这一观点的关键依据是六卦体系比如三阴三阳，这属于中医学的主干性理论。所以，不管是十二经脉其命名方面，还是经脉病证的辨识比如《素问》里的《阴阳别论》《厥论》篇、《伤寒论》的六经辨证，都属于这六卦体系也就是三阴三阳的运用，同时也是该篇八卦内涵的一种体现。

从天文历法之源解读

不懂得天文历法，便不能够去研读古代经典，就没办法理解《黄帝内经》的相关原文经义。经书中存在天干地支历、十二月太阳历、十月太阳历、阴历、阴阳合历、北斗历这样六种历法知识，它们参与构建了生命科学知识体系，这儿都是和那些经文所涵涉的义理相关或存在某种有机关联的背景，同时还是今日去研读具有针对性的经文义理之时需要回溯探寻的文化源头。

解析关于诠释经文的 《内经》如何依托干支历法知识构建相应医学理论，需留意其全面运用干支历法的情况，在深入研读经文之际，必须始终高度关注该历法知识的具体应用情形，像“四经（具体所指春、夏、秋、冬四季各自正常脉象，顺序为春脉弦、夏脉洪、秋脉浮、冬脉沉）对应四时（涵盖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十二从（所指十二经脉同十二月存在对应关系）对应十二月，十二月对应十二脉”（出自《素问·阴阳别论》）这般情形便是例证。唐代的王冰，依据干支历法里的“十二月建”知识，去释解当中的“十二月”，他说，“春建的是寅、卯、辰这几个月，夏建的是巳、午、未这几个月，秋建的是申、酉、戌这几个月，冬建的是亥、子、丑这几个月”。

按照十二月太阳历法知识去解读经文，“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出自《素问·六节藏象论》）这里面所说的“候、气、时、岁”节点，就是此历法的时间要素，其中的“年”以及“月”是虚拟的。为了保证与太阳周年视运动保持同步，所以在“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的前提下，借助“积气盈闰”的办法，每四年会出现一个366日的闰年，（源自《灵枢·九宫八风》）。《内经》里，运气9篇的内容之中，把一年划分成六气六步，每一步是60.875天，且有五运五步，每一步为73.05天等知识，这些均是以该历法作为背景而确立的。

根据关于十月太阳历法的知识来对经文做解读，十月太阳历法是这样一种历法，它把一个太阳回归年减掉相应尾数后，以此作为过年节后的天数，全年360日被等分成十个月。一年被划分成五个季，也就是所谓“五行”，此乃十月太阳历最为突出的特点，它含有天、月、行也就是季、年，这些不同的时间要素。它把一年之中的360天划分成了十个月，这是按照天干来纪月；每个月36天，每一旬是12日，这是依地支做纪日，每相隔两个月，72天就成为一行即一季，一年总共分为五季也就是所说的五行，而且是从冬至之日过完年之后开始计算的。之所以十月太阳历把一季称作一“行”，是因为顺着时序的挪动，气候便会持续地移“行”，这就是“五行”概念产生的初始意义，它有一年分为五季（五行）、每季72天、天干纪月等重要特点。所以，在研读《黄帝内经》之际需要留意：其一，只要碰到呈现“五行”概念的原文，便也许是该历法知识的运用，像《素问·阴阳应象大论》里“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 之中的“五行”就是如此，还有《素问·六节藏象论》“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所谓得五行时之胜”这句里的“五行”，同样都是针对十月太阳历一年划分成五季知识的运用。②只要是见到了，关于天干纪月的原文，那其实也就是十月太阳历法知识的一种应用，就好比说，“肝主春，足厥阴、少阳主治，其日甲乙……” ，这里面说的心主等等部分依次排列也是如此，像“心主夏，手少阴、太阳主治，其日丙丁……脾主长夏，足太阴、阳明主治，其日戊己……肺主秋，手太阴、阳明主治，其日庚辛……肾主冬，足少阴、太阳主治，其日壬癸” ，这段话出自《素问·脏气法时论》，在文中所表达的意思是，说的是肝脏的旺日处在春季，也就是木行对应的甲月、乙月共72日；心之旺日是在夏季，也就是火行对应的丙月、丁月共72日；脾之旺日是长夏，也就是土行对应的戊月、己月共72日；肺之旺日是秋季，也就是金行对应的庚月、辛月共72日；肾之旺日是冬季，也就是水行对应的壬月、癸月共72日。能最早追溯到的类似文献表述，是《管子·五行》的相关记载。③只要见到一年分五季里的“长夏”，以及属性为“至阴”的原文，那便是十月太阳历法知识的应用。像上文提到的“长夏”，以及《素问·六节藏象论》里的“此至阴之类，通于土气”，《素问·咳论》中的“乘至阴则脾先受之”，《素问·痹论》所说的“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灵枢·阴阳系日月》提及的“脾为阴中之至阴”这些语句中的“至阴”皆是。该历法一年五季中的第三季是“长夏”，这是因为该季当中戊月属阳，己月属阴，从属阳的上半年进入属阴的下半年，这便是“至阴”被命名的历法背景。

根基于阴历方面的知识去解读经文，阴历呢，也被称作是太阴历法，这种历法是借助日、地、月作为天文背景而构建起来的历法体系，它具备年、月、日这些时间要素，“年”是虚的而“月”是实的乃是其特点之所在，以“月相”的朔望当作历法制定的依据，十二个月相变化的周期构成一年，所以1年是354日或者355日，比太阳回归年大概少11天，大部分情况下《内经》里用354/355去计数溪谷或者腧穴的时候（《素问·五脏生成》），就是该历法知识的运用。经文以该历法里的“月相”周期知识，构建女性生理周期并称之为“月事”，此出自《素问·上古天真论》；构建与之相关的病理，像“月事不来”，这在《素问·阴阳别论》中出现；还有“月事衰少”，见于《素问·腹中论》；以及“月事不以时下”，来自《灵枢·水胀》等；确定相关治疗方法，比如“月生而泻，是谓脏虚；月满而补，血气扬溢，络有留血，命曰重实；月郭空而治，是谓乱经”，它出自《素问·八正神明论》；在针灸治病时，依据月相的朔望来增减取穴、艾灸壮数之多少，这在《素问·缪刺论》中有记载等。

依据阴阳合历知识对经文进行解读，阴阳合历也被称作农历、夏历，该历法是鉴于阴历、阳历岁差10至11天而设立的，有闰月是其最为显著的特点，为去调整岁差，故而采取3年放置一个“闰月”，3年后5年再予以闰，历经19年进行7次置闰，基本让阴阳历趋向同步，经文所说“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而有奇焉，故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积气余而盈闰”（《素问·六节藏象论》）讲的就是阴阳合历的置闰这项情况（见王冰、张介宾注后的说明），另起一分句，这种置闰情况是阴阳合历所独有的特征标识。

解读经文要依照北斗历法知识，北斗历法是依据北斗星斗柄旋转指向而制定的历法， 《史记·天官书》里写有“斗为帝车，运于中央，临制四乡。分阴阳， 建四时， 均五行， 移节度， 定诸纪， 皆系于斗”，这些记载说的就是北斗历法知识。贵州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张闻玉在《古代天文历法讲座》中清楚地指出，肉眼看到的北极星位置是固定的，北斗七星在星空中也很醒目，那么就能测出它们方位改变，所以，先民通过观察北斗的回转给四时做判定。大量存在于古籍里之中的，跟北斗相关的诸多记载 ，呈现出了上古时期所遗留下来的痕迹。北斗历法相关知识具备这样一些特点：其一 ，它遵循着的是太阳回归年的周期规律 ；其二 ，这个时间体系里一年的天数是366日 ；其三 ，一年被划分成了八个不同的时间阶段 ，其中有两个时间段天数是45日 ，另外六个时间段天数是46日 ；其四 ，它明确地规定与限定在 春、夏、秋、冬这四个季节时候 ，在冬至、夏至、春分、秋分、立春、立夏、立秋、立冬这八个节气节点上来 ，以此来观测与等候八风情况 （出自《灵枢·九宫八风》）。这便是经文中所讲的“天有八纪”，出自《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还有“从八风之理”，出自《素问·上古天真论》，另外有“天有八风” “八风发邪”，出自《素问·金匮真言论》，亦有“八风皆从其虚之乡来，乃能病人”，出自《灵枢·九宫八风》，以及蕴含着“虚风”“虚邪”“贼邪”等观念产生的历法背景。

可得见，于天人相应之观念引领之下，《内经》运用6种历法知识去构建具生命科学之相关的理论，要是不能够结合所说的那些历法知识，那么对于有关经文的义理就只是会生吞活剥，处于一知半解之状。

这种种研习《内经》原文的学法、做法，都得一概遵循经文内里的医学意义，既不可歪曲经义，又不可对经文的医学内涵有任何遗漏，更不可使经文义理因应自身学术偏见而过度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