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讲圣人处世:顺应自然、心态平和,追求乐观人生
当中还有一类被称作圣人的人,他们身处天地间的和谐之中。他们遵循八风的规律,在世俗之间使自身的嗜好欲望得以适度满足。他们没有愤怒嗔怪的心思,行为上不想脱离世间从而能穿着服饰彰显身份,举止上不想迎合世俗的眼光。对外,他们不会让身体在事务中过度劳累;对内,不产生思想上的忧患。他们把恬适愉悦当作首要任务,凭借自身获得内心满足当作功绩。他们的形体不会衰败,精神也不会消散,像这样的人也可以数以百计。
这可不是普通的问题,它是黄帝提出的呀。接下来要说的是,儒家界定的圣人,就像这样,处于天地调顺和谐的状态之中,不刻意去修炼什么道术,也不专门去花精力做修身养性的工夫,自然而然就生活在大自然里。遵循四季气象变化流转的规律,不过分在意冷暖变幻更替的节奏的调适,也留意日常卫生状况及个人身体所处环境的维护保养。在世俗的各种交往中,顺应自己以及他人本能产生的喜好欲望,就像平常人日常一样地喝酒,一样地吃饭吃肉,还是会有加于身心的喜好;简单来讲,就是如同社会上很多人一样地抽烟喝酒呀!(众人发出笑声)但这里面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在心理层面上,没有对他人怀有仇恨,没有情绪激动到发脾气,没有处于烦闷恼怒的状态,绝对不存在内心嗔恨的心理;从佛学的角度去阐释的话,就是内心已然具有慈悲为怀的心念,拥有关爱他人的心意。其行不欲脱离世间之被服法则,如此这般,故而并不出家,如同普通大众一样进行穿衣与吃饭之事。其举不欲观照世俗之态,然而他的行为存在些许差异,并非像普通社会里的一般人那样,竭尽全力去赚钱,全力以赴去做官,他皆予以避开。其外不使身形因事情而劳累,尽可能达成生活之恬淡、清静。其内无思想方面的忧患,不但不存在仇恨怨尤的心理,其思想更是极为宁静且专一的。其以恬愉作为要务,每日皆是快乐的,人生秉持着乐观之态。
提及乐观的人生,这是极为重要的。我也时常讲,不知怎的,咱黄种人,特别是中国人,有种讨债面孔的模样,态度也都相当难看。我在美国时,有个美国朋友问我,南老师,你们中国人会笑吗?他这话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说抱歉,中国人当然会笑!我们中国人看上去,好似一副仇恨的面孔,缘由是我们的教育与你们不同。在美国,走在路上瞅见人就“哈啰”,讲上这么一句你好啊,甭管认不认识,脸上的肌肉都得拉扯一下展示笑容(众人笑),这便是美国所施行的教育方式了。
我讲我们中国的教育存在差异,小孩子在道路上见到旁人,要是呼喊一声喂!爸爸便讲:“模样真难看,人都不认识咋能叫呢!”(众人皆大笑)我就向其说明,我们中国的黄种人是这般被教育出来的。确实是这样,我们中国人遇见他人都没有笑意,没有呈现出“恬愉”的面容,并非是乐观的神情。特别是在银行里,如今银行的情况稍好一些,以往银行柜台的工作人员,邮局售卖邮票的工作人员,你把钱递给她,她那张脸耷拉下来不知有多长,着实令人厌烦。
此处提及恬愉,学佛存在四个字,即慈、悲、喜、舍。这其中的喜是颇为艰难的,然而人只要展露笑容,整个脸部的肌肉便会拉开,脑神经即刻就会松弛下来。所以学习微笑是颇具道理的,所有人都有此需求。“以自得为功”,能够自由自在地去生活。“形体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数”,具备这般修养,身体不会步入衰老状态,精神不会出现散失情况,即便不医治疾病也会自然而然地康复。亦无需担忧睡不着觉,睡不着便不去理会,一切保持恬愉乐观即可。如此这般,他表示是能够活到一百岁的。
——《小言《黄帝内经》与生命科学》
我时常告知一众同学朋友们,你们修道需修至“逍遥”,学佛应学到“自在”。你瞧瞧那些信宗教之人,满脸宗教之态,摆出那修道的模样,那副死态着实令人厌恶,既不自在还不逍遥。如今用功的关键告知你,浮游且自在,又逍遥又自在。古人有句话讲,我们已提及好多回了,若想长生不老,“神仙无别法,只生欢喜不生愁”,一个人每日都要放声大笑,一日多笑几回,比你服用维他命吃补药还要好,一笑,脑神经就放松了。你瞧瞧,每一个踱步于街道之上的人,那张好似苦瓜般的面容,仿若银行前来讨债时的模样,整日整夜内心都充斥着无尽烦恼,脸上的每一个细胞乃至细微的组织都紧紧地绷着。你这般修行,难道真的能够达成证道之境?对此,我头一个就绝不相信!
——《我说参同契》

【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学而》篇提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一个人一生当中,没有人对其有所了解,即便是有着学问的情况下,却不存在得以发展的机会,然而依旧不会去怨天,也不会去尤人,这般修养是极为困难的。所以呢,君子需要达成“坦荡荡”,其胸襟始终如同光风霁月一般,如同春风吹拂那般,清爽且舒适,又似秋月挥洒那样,皎洁而光华。内心要维持这样的境界,不管是处于得意之时,还是处在艰困之际,都是十分乐观的。但并非盲目地乐观,而是自然地胸襟开朗,对他人也不存在仇怨。像包公、赵清献等都达到了这样的境界,这便是“君子坦荡荡”。关于小人是怎样的呢?“小人长戚戚”,小人的心里始终是存有事情的,久而久之便演变成狭心症了——这是个笑话,借助生理性的病名去描述心理方面的病态,小人一直都是受憋闷的,要么觉着某人对自己不好,要么觉得这个社会不好,要不然就是某件事对自己没益处。我们都染上了这般毛病,有时会讲:“唉!这个社会没什么搞头了。”言下之意,自身是很厉害的,而这个社会简直糟糕透顶。这同样是“长戚戚”的一种心理疾病。心里既有忧愁之感,又有烦闷之感,痛苦交集着。所以,这两句,能够当作座右铭,把它贴在桌旁,随时都要留意着自我激励,进而养成那种坦坦荡荡阔阔的胸襟。
——《论语别裁》
【旁行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
旁人行走是什么呢?在研究易数之际讲过,那便是旁通,同样是错综复杂的“错卦”,比如乾卦的三爻产生变动,便会形成天泽履卦,等同于众人坐在此处,只要其中任意一人有所行动,都会对每一个人彼此之间的关系造成影响,这便是旁通,亦是旁行,宇宙之中的万事万物,并非能够永恒保持不变,存在纵向的关系,还有横向的关系,然而旁行而不流,流是散开的含义,它具备规律,不会散开,能够做到旁行而不流,对于人生的生命相当明晰,乐天知命,了解自身,也知晓天命,始终是乐观面向的人生。我曾经对佛教界的人士说过,所有宗教都是呈现出悲观特质的,其中特别要提及的是佛家所倡导的大慈大悲着重描绘的是悲,唯独中国儒家是讲乐的。就如同《论语》之中几乎寻觅不到悲这个字,处处皆是乐的体现。有一本明朝时期的笔记,曾经针对《论语》进行过统计,结果显示其中全都是乐字,根本未曾谈及悲,这也着实是中国文化有着不同之处的一种表现。谈起生命仅仅只是聚焦于生的这一方面,而不去涉及死的那一方面。大多数人往往是持有悲观态度的,究其本质生命是极为可怜的,从另一个视角去审视是相当令人感到悲观的,然而以《易经》的视角去看待生命,却是能够乐天知命,充满乐观情绪,不存在忧愁的。所以人欲达到真正的乐观,只有从观念中懂了《易经》的法则。
——《易经杂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