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黄帝内经中脾与四季、五脏的关系及运化作用

这七十二天, 并非只主宰一季就结束, 而是在四季里都很旺盛, 它分布在四个季月靠后的时日, 每个季月的那段时日是十八天, 四个季月的末段加起来就有这共需列举的七十二天。每个季节末尾的天数减去十八天之后, 剩下的天数也都是七十二天, 照这样的算法, 一年的四季就被划分成五个相同、相等的部分, 这五个部分和五行、五脏相对应。《素问·刺要论》里讲道:“脾动则七十二日四季之月。”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说法, 原因在于中医持有这样的观点, 脾主运化, 担当着气血生化源头的重要角色, 是人体各个脏腑营养的源头。这也就是说这脾胃具备对饮食物进行消化、吸收以及布散的作用。饮食物进入口腔后, 再经食道进入胃, 于胃进行初步腐熟, 而后下降至小肠分别清浊, 这一系列过程皆依赖脾的运化, 方可把饮食水谷消化成能被人体所利用的精微物质。同样, 唯有依靠脾的转输, 才可将这些精微物质输送至各脏腑组织器官, 令其发挥正常的生理功能。脾气对脾运化水谷的功能起着完全依赖作用, 只有脾气达到强健范畴, 水谷精微才能够实现正常的消化吸收, 才可以为化生精、气、血、津液供应充足养料, 进而让人体脏腑、经络、四肢百骸, 以及皮毛筋肉等获得充分营养, 用以维持正常生理机能。要是脾气出现虚损, 运化水谷精微的功能随之减退, 那么机体的消化吸收功能就会失常, 就会出现腹胀、便溏、食欲不振, 甚至面黄肌瘦、倦怠乏力等病变。还能够因为气血生化欠缺、正气虚损进而变生别的疾病, 因而讲脾胃是后天的根基, 气血生化的源头。《黄帝内经·经脉别论》提到:“喝进去的东西进入胃里, 散布精气, 向上输送到脾, 脾的气息散布精微, 向上归到肺, 通畅调节水路通道, 向下输送到膀胱, 水精四处分布, 五经同时运行。”这是针对人体生命的关键——“精气”的产生与输送的简略阐释。精气来源于饮食中的水谷, 借助胃的“游溢”以及脾的“散精”而形成。历代医家大多倾向于认为脾主宰四时, 就像张景岳在《类经》里所说, 脾胃是互为表里的关系, 脾常常依附于胃, 靠着膜相连着, 进而为胃运行其精液, 然而脾胃都属于土, 因而能够生成万物, 所以说这是效法天地, 土是万物的根本, 脾胃是脏腑的根本, 所以上到头部, 下到足部, 没有地方不涉及到, 又怎么能够只是单独主宰一个时令而已呢, 《平人气象论》说人没有胃气就叫做逆, 逆的人会死, 脉没有胃气也会死, 这就是为什么四时五脏, 都不可以一日没有土气, 《素问·太阴阳明论》说, 黄帝问道, 脾有病而四肢不能运用, 这是为什么。歧伯称, 四肢都从胃获取气, 然而却无法直接到达经脉之中, 一定是借助于脾, 才能够得到禀受。现在脾脏生病, 没办法替胃输送其津液, 四肢得不到水谷之气的滋养, 气日益衰弱, 脉道不畅通, 筋骨肌肉, 都没有气来生成生机得以生长, 所以才无法正常使用发挥功能焉。“脾这个脏器, 常常蕴蓄着胃土之精华, 土, 孕育万物并效法天地运行规律, 所以上至人体头部下至足部, 它不能单独主持某个特定的时令。黄帝问道:脾和胃仅仅靠薄膜相连的, 却能够替胃运行其津液, 这是为什么。歧伯回答说, 足太阴经在三阴经范畴, 它的经脉贯穿胃并连接脾脏且联络咽喉部位, 所以太阴能为三阴经行气。阳明经, 处于体表, 是五脏六腑汇聚百川之处, 也为三阳经行气。藏府各自凭借其经从而于阳明那里接受气, 所以是为胃运行其津液。四肢没办法禀受水谷之气, 一天天愈发衰弱, 阴道不顺畅, 筋骨肌肉没有气来生长, 所以就不能用了。”《素问·玉机真脏论》中说道∶“脾脉, 属土, 是孤脏, 是用来灌溉四方的。”。脾胃处于人体中间位置, 通过进行气化活动来散布精微物质。并且借助气机的升降运动, 持续将从水谷中获取的精微物质输送到脏腑、经络以及各个组织之内。从而对这些部位起到滋养的效用, 就如同土地能够孕育和化生世间万物。在四季的任何一个时段, 都不存在某一刻土地不滋养万物的情况。这就是脾脏主管四季在生理层面的具体表现。也正是张景岳所说的, 四季之中的五脏, “都不可以在一天之内没有土气”所蕴含的深层含义。土元素在五行里面处于高高在上、受人尊崇的地位。它处在中央位置, 能够孕育和化生木、火、金、水这四种元素;这体现了古代人“重视土”的观念。这种观念的根源在于中医对于脾胃功能拥有的认识。以及起源于农业文明所引发的情感联系。对于以上的两种说法而言, 前者着重强调了脾跟长夏湿土之间的关系, 后者则是为了通过论证, 来表明脾与其他四脏以及四肢百骸的关系, 就中医针对脾脏所具备的功能特点的认识来讲, 都是正确无误的。然而二者之间的不统一也是非常明显的, 脾土与四季的配属存在着混乱的情况以及矛盾之处。脏时相配的矛盾不但表现在“脾主长夏”和“脾主四时”的矛盾以及不统一, 而且还体现在“长夏”含义的不确定方面。混乱以及矛盾的出现并非源自《黄帝内经》自身, 而是出于构建其理论体系的哲学基础, 出于五行跟四季之间五与四的矛盾, 五行与四时的配属关系, 最早在《管子》和《礼记》中被见到, 后来于《春秋繁露》以及《白虎通义》等著作里得到进一步阐述, 《管子·四时》篇讲, 中央叫做土, 土德切实辅助四时出入, 凭借风雨调节土地增加力量, 土生长皮肤肌肉, 其德平和运用均匀, 中正没有私心, 切实辅助四时, 到了春天就赢育, 夏天进行养长, 秋天加以聚收, 冬天予以闭藏。“大寒之际为极, 国家因此昌盛, 四方从而归服, 这称作岁德。”戴望注释称:“土的位置处于央中, 而寄托于六月, 是承接火之后, 因为是土火之子的缘故。并且统属于夏, 所以与火同属一章。”“王在四季的末季与之出入”、“四季都是土所辅助促成的。”戴望的注释存在矛盾之处, 一方面讲“寄托于六月, 承接火之后”(也就是季夏), 另一方面又讲“王在四季的末季与之出入”(也就是四季之末), 同时还讲“四季都是土所辅助促成的。”(也就是全部四季)。实际上, 《管子》中“土德实辅四时入出”所表达的意思是, 春、夏、秋、冬这四时都为土之所辅助, 五行里的土并非只主一个时段而是在四季都旺盛。这里所阐述的是土对四季出入运行起到辅助作用, 并没有指明土具体在四季的哪一个时段旺盛。《礼记·月令》讲:“春生, 夏长, 秋收, 冬藏, 土所以不名时也。地, 土别名也。五行最尊, 故不自居部职也。”《太平御览》记载的《乐记》说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土所以不名时者, 地, 土之别名也, 比于五行最尊, 故自居部职也。”。直至东汉的《白虎通义》, 于《五行》里讲道:“土处于中央, 中央的是土, 土主要是吐, 包容万物, 土的意思是吐。”“木没有土就不能生长, 火没有土就不能繁荣, 金没有土就不能形成, 水没有土就不能增高。”均未阐明土旺四季的具体时间段。而西汉时期的董仲舒在《春秋繁露·五行对》中确切指出:“水代表冬, 金代表秋。土代表季夏, 火代表夏, 木代表春。春主要是生长, 夏主要是成长, 季夏主要是养育, 秋主要是收割, 冬主要是储藏, 储藏, 是冬所成就的。”。我们能够明确地论断, 董仲舒所提说法存在不周延状况, 《春秋繁露·五行之义》阐述, 木乃五行起始, 水是五行终结, 土为五行中间部分, 这是其所谓天的次序, 《五行之义》又讲, 土处于中央, 作为天的滋润者, 土是天的重要部分, 其德美好, 不能用一时之事来命名, 五行对应所谓四时, 则土兼具, 金木水火虽各有职责, 不凭借土, 方位不能确立, 就如同酸咸辛苦不依靠甘肥不能形成味道一样, 甘是五味根本, 土是五行主宰者, 五行主宰是土气, 如同五味中有甘肥, 必然形成。因而圣人的行为, 没有比忠诚更可贵的, 这说的是土德。官员中职位高的, 不称呼自己所掌管的事务, 这是合适的;天上星宿中重要的, 不称呼生出它们的, 土就是这样。”这种说法跟前面“土是季夏”的说法是相互矛盾的。依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