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日红日药业发布年度业绩,中药配方颗粒集采影响几何?
4月28日,红日药业公布了年度业绩报告,其中显示,2024年公司的营业收入达到了57.83亿元,这一数字较去年同期下降了5.34%。与此同时,公司的归属于母公司的净利润仅为2146.73万元,与去年同期相比大幅减少了95.76%,这一成绩创下了近十年来最差的业绩记录。
红日药业是我国中药配方颗粒领域的领军企业,其下属的北京康仁堂公司更是国家中药配方颗粒试点项目的六家参与企业之一,在市场份额上仅略逊于中国中药。
2024年,中药配方颗粒行业经历了全面的缩减。在前一年,由山东省主导的15省中药配方颗粒集中采购项目得以实施,平均降价幅度超过了44%。紧接着,京津冀“3+N”联盟以及甘肃省也纷纷启动了类似的中药配方颗粒集中采购工作。进入10月,河北省医用药品器械集中采购中心又发布了《关于开展部分中药配方颗粒竞价挂网的通知》,即便是在集中采购之外,中药配方颗粒仍面临着来自竞价的挑战。
依据年度报告,红日药业在中药配方颗粒和饮片领域的营业收入达到了26.69亿元,这一数字较上年同期有所下降,降幅为8.71%。
在整个行业范围内,即便是行业领军的中国中药也未能逃脱困境。在过去的一年里,其营业收入达到了165.1亿元,却比前一年下降了8.9%。具体来看,中药材的生产与经营、中药配方颗粒业务板块均对业绩产生了负面影响,分别出现了25%和23%的降幅;此外,净利润仅为2100万元,与2023年相比大幅下降了98.5%。
龙头很受伤
中药配方颗粒的利润率颇高,通常介于60%至70%之间。众多机构曾预测,中药配方颗粒的市场规模有望突破千亿大关。然而,这些机构并未预见到集中采购可能带来的风险。
到目前为止,绝大多数从事中药配方颗粒业务的企业均已公布了自己的业绩报告。观察这些报告,我们可以发现,在集中采购政策实施之后,受到较大影响的当属中国中药以及红日药业两家公司。
在山东联盟的集中采购以及京津冀“3+N”集中采购的结果中,中药配方颗粒的集中采购主要落入中国中药和红日药业手中。尽管竞争相当激烈,众多小型企业为了在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其降价幅度甚至超过了60%。然而,中国中药和红日药业的降价幅度控制在40%左右,尽管如此,它们并未能从中获得理想的收益。
在财务报告里,中国中药公司透露,集采区域的药品售价出现了显著下滑,而此前预期的规模效应还未得到明显体现。与此同时,华润三九的配方颗粒业务却实现了增长,并且公司还宣布,其在联采区域的市占率有了明显的上升。
在集采活动启动之前,我国的中药行业巨头,包括中国中药和红日药业,已经占据了中药配方颗粒市场的大部分份额。因此,这两家企业在集采过程中不得不坚守阵地。相比之下,华润三九的市场份额虽然略低。然而,在规模上,华润三九并不逊色于红日药业,它们都拥有超过600种不同的配方颗粒产品。不过,它们还需要抓住市场机遇。
红日药业表示,其产品价格下调,此举或许会对公司中药配方颗粒业务的盈利状况带来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进而可能影响到公司的整体盈利能力。

集采的趋势不会停止。在1月13日,国家药典委员会公布了第八批中药配方颗粒的国家标准及品种,经过修正,目前中药配方颗粒的国家标准品种总数已增至342种。随着国标品种的增多,集采的道路将更加畅通。中药配方颗粒的高利润时期终将走向终结。
深度调整期
仅从财务报告分析,红日药业去年业绩不佳由多方面原因造成:公司计提了应收账款坏账准备、存货跌价准备以及多项资产减值损失,总计金额高达1.94亿元。此外,公司收到的政府补助也显著减少。
需深入探究其根本原因,红日药业所处的中药配方颗粒领域正经历着一场深刻的调整。在2021年以前,该市场长期由六家国家试点企业所垄断。然而,到了同年11月,试点项目宣告结束,市场准入门槛逐步放宽,范围从二级以上的中医院扩大到所有拥有中医资质的医疗机构。随后,神威药业、佐力药业、以岭药业等众多药企纷纷涌入,纷纷争夺中药配方颗粒的市场份额。龙头面临很大的竞争压力。
同时,我国正推动中药配方颗粒向国家标准和省级标准进行转换。在此过程中,中药配方颗粒企业的生产成本有所上升,他们不仅要加快国标品种的研发进程,还需针对不同省份的省标品种进行跨省备案。截至去年年底,国家药典委员会已发布全部国标品种,而中国中药仅完成了一半。尽管红日药业尚未公布其完成研究的国标品种数量,但可以想见,这一过程并不简单。
2022年,受国家及省级标准品种推进的影响,我国的中药行业,包括中国中药、红日药业、华润三九等企业,均遭遇了业绩的显著下滑。其中,中国中药和红日药业的中医药配方颗粒业务收入分别减少了43%和21%,华润三九也遭遇了负增长。与此同时,新进入市场的企业势头正猛。以岭药业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今年3月,公司已完成536个上市备案品种的备案工作,且在全国19个省份中,已有400个品种完成了跨省备案。
去年再次受到了集中采购的打击,使得情况愈发严峻。自2021年起,红日药业的中药配方颗粒和饮片业务毛利率已从69.74%降至60.36%。幸运的是,今年第一季度,红日药业的业绩有所回升,营收达到了13.93亿元,降幅有所收窄;归属于母公司的净利润也实现了增长,达到了6037万元,尽管如此,这一数字仍远不及以往水平。
若中药配方颗粒无法带来利润,红日药业又靠什么支撑?自上市以来,红日药业吸纳了超思电子、湖北亿诺瑞等企业,成功将业务版图延伸至医疗器械、仿制药及原辅料等多个领域。然而,这些新兴业务尚未形成规模。在国家集中采购政策的影响下,部分化学药物尚未面市便已失去市场竞争力。
红日药业依赖着其过往的根基——血必净注射液。这一产品正是由公司前董事长姚小青在创立之初所推崇的主打产品。近期,血必净注射液的业绩表现愈发显著,在2021至2024年间,该产品在红日药业的收入中所占比例从8.11%攀升至16.17%。
红日药业及众多传统中药企业普遍面临创新力匮乏的困境。在2024年,该公司的研发投入仅占其总营收的不到4%。面对行业危机,红日药业需及早作出决策,是致力于将中药配方颗粒推向极致,还是调整策略寻求新的盈利增长点。
撰稿|杨曦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