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讲阴阳调和，法于阴阳、和于术数才是长寿关键
天人合一、以人为本、和生实物等观点, 它们是中国传统哲学以及政治、人生里面的基本观念, 这些都是道家和儒家等各个学派所追求的最高精神境界, 影响了中国传统文化里的方方面面。
不管是大到什么国家层面的政治、经济和社会领域, 还是小到什么生产、生活、养生、书法, 再或者是像宅院、陵墓建筑这样的具体事物, 都会受到深刻的影响, 这一点构成了中华文化区别于其他文化的一个大特点。
《黄帝内经·上古天真论》曾经讲过这样的话, 意思就是那些通晓道理的人, 会让自己的行为遵循阴阳的规律, 会调和各种方法和技巧, 在吃饭喝水方面懂得节制, 在生活起居方面保持稳定的节奏, 不会毫无节制地滥用体力, 所以他们能够让身体和心神都保持健全的状态, 能够完整地活完上天赋予的自然寿命, 平安地活到一百岁才离开人世, 这里所要谈论的, 正是养生之道里面最为核心的关键内容, 所谓的阴阳, 指的是天地之间发展与变化赖以存在的根本原因, 所谓的术, 是指那些固定的法则或者是具体的方法, 所谓的数, 则表示的是人类对于天地运动以及变化规律所形成的认知程度以及把握能力。这就意味着, 能够一辈子安安稳稳地活到自然的寿命极限的那些得到了大道理的高人, 他们自身生命里面那种阴和阳相互转化的运动节奏和规律, 一定是跟整个宇宙天地那种变动着的状况完全同步、完全符合的。他们通过这种一致的做法, 使得自己的身体形态保持强健完好, 让自己的精神和意志充满力量且没有任何欠缺。
方立所创作的篆书作品, 其内容为《黄帝内经·素问卷·至真要大论篇第七十四》, 作品的尺寸大小为二十七厘米乘以六十八厘米, 该信息的图片来源于神州杂志。
一、阴阳五行与人体
阴阳五行学说, 这是我国的古人对于世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本原, 它的构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以及它的运动变化根源在哪里这些问题所做出来的一个哲学总结, 它是中华传统文化里面那个讲天地人三才合一的宇宙观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阴阳这个概念最早是出现在殷周交替那段时间的书《周易》里面的, 书里面说有一阴和一阳就叫做道, 它认为世界就是要在阴阳这两个东西矛盾对立的情况下去产生、去发展出来的。五行这个概念最早是出现在《尚书·洪范》这篇文献里的, 原文写的就是说水是第一, 火是第二, 木是第三, 金是第四, 土是第五。水的特点是让东西往下润湿, 火的特点是向上燃烧发热, 木的特点是可以弯曲拉直, 金的特点是可以顺从变化被改造, 土的特点是能够种植和收获。 通过向下润湿的作用产生咸味, 通过向上炎热的作⽤产⽣苦味, 通过弯曲拉直的作用产生酸味, 通过顺从变革的作用产生辛味, 通过种植收获的作用产生甘味。”这里不仅是说, 把五行当做构成天地万物的基础物资材料, 并且还简单地把它们的形态、性质以及所起的作用都作了讲说。
这是由神州杂志提供的图片素材, 画面展示的是书法家方立的行书艺术作品, 其书写内容是唐代诗人杜牧创作的诗歌作品《清明》, 该作品的尺寸为三十四厘米乘以六十八厘米。
明代那些考中过嘉靖年间进士的人里, 有个叫万民英的写了一本关于命理的大作, 名字叫做《三命通会》。在这本书里头, 他对着五行生成的道理, 给出了一种特别的解释。他说五行这个东西, 其实就是构成这世间所有东西的五种基本元素。这些东西变化起来没有穷尽, 高深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所以, 世界上万事万物的千变万化, 哪一件都少不了五行的影子。那五行的排列次序是怎样的? 顺序就是一水, 二火, 三木, 四金, 五土。为什么要这样排个高低先后。这个排序全看后面的地支以及阴阳变化的情形。你看水待在北方的子位上, 而子这个位置, 是属于阳数的第一位。正因为这样, 水才被打在了头一名。水主要处在北方的位置, 这与冬季是相互对应的关系。水属于阴的范畴, 阴气到处飘浮并且湿润, 从而滋生出世间万物。水的流向是从西往东, 水流的过程曲折蜿蜒, 顺着地势向下流动并达到目的地。 西方代表了金的位置所在, 因此水是因为金才诞生的, 这说明水具有一种自然形成的润泽特性。火位于南方的午位, 午这个数字归类为阴数中的第二个排位, 所以火的序号排在了第二位。火与夏季存在相应的对应关系, 火能够焚烧世上的万物, 同时又推动着万物的变化与发展。火这种东西, 其实并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真身。它的样子要看木头来定, 古时候说钻木头能打出火来, 这说明火是因为有了木头才出现的, 那是一种自然的化学变化现象。按照规矩讲, 木头对应着东方, 东方代表着阳气, 数字三也是单数, 同样属于阳性的范畴。 所以木头排在第三位的时候, 正好处于东方的位置上, 这和春天这个季节是搭对的。木头为什么会钻出地面来呢? 那是因为有阳气在下面推着, 再加上水流往东边流过去滋养着它, 它就顺势往上长、往下扎根了, 这种能够接触得到的、实实在在冒出来的自然界里的东西, 我们就叫它物质, 也就是古人所说的触觉对象那个层面存在的事。金在西方, 西边属于阴地, 四这个数是偶数, 同样也属于阴类, 所以金依序列排在了第四位。金所处的位置跟秋季是相互呼应的。金是因为受到阴气的作用力, 让万物的形态收敛并且凝聚在一起才形成它的存在的, 人们通过从沙子里挑出来金子这种方式来认识它, 它是依靠土地而产生出来的。 金虽然是从土里面生长出来的, 却又跟土有所区别, 这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造化成果和具体样式。土所在的位置是在西南方, 同时也是处在中央地带, 它这个阶段和长夏时间是互相搭配的, 也就是农历六月末前后。 土具备着容纳并吐出各种事物的能力, 所有的生物都在土里诞生, 最终又会回到土里完成死亡过程, 土地简直就是各类生命共同居住的一处家园。土这个事物它是生长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 因为它是因为火才存在的, 所以它能够去战胜水, 同时也跟水是相克的关系, 这是很自然的道理。 说到五行的顺序排列都是有逻辑依据的, 当时天地还没有分开, 所有的东西还没形成的时候, 最先冒出来的是水, 《黄帝内经》里面讲过, 水是充当了天地的母亲, 又是后面所有万物的来源。 正是因为水积聚起来发生了变化, 这才导致了阴阳二气的活动, 这才使火出现, 火是因为有了水才有了它, 所以它就排在第二个位置。当水和火这两个要素出现了之后, 阴阳便开始相互交合, 从而使得万物能够生长出来, 在这个过程之中位列第三位的木以及位列第四位的金, 也先后跟着产生了。既然水火木金这四个要素的客观存在, 都需要依靠土来作为它们的依托和基础, 因此土就被排在了第五位。
跟阴阳五行说关系非常密切的, 那就是八卦说。所谓八卦是什么意思, 就是拿八种符号来讲代表八种物质。卦象的具体表现是哪些, 是乾代表天、坤代表地, 离代表火、坎代表水, 震代表雷、巽代表风, 艮代表山、兑代表泽。 在八卦里面提到的这八种物质反映出来的是什么, 是天跟地之间的对立, 火与水的对立, 雷与风的对立, 还有山与泽的对立。这些对立归根结底也是阴与阳的对立。在这其中最根本的一个对立情况是什么, 是天与地的对立, 也就是乾与坤的对立。按照八卦的理解, 世间万物都是在阴阳两种力量的矛盾运动之中产生和发生变化的。这种变化过程, 是通过交感的方式来实现的。所以说, 《易经》里面所谓的吉卦, 一般都具有上下两卦相互交感的性质。 以泰卦为例, 它的卦象符号是地在上, 天在下。但从实际情形来看, 应该是天在上, 地在下才对。因为天气属于阳, 地气属于阴。阳气是向上运行的, 阴气是向下降落的。这种现象就象征着天和地之间的交感和变化, 因此它是一个吉祥的卦象。相反的, 否卦的卦象符号显示天在上位置, 地在下位置, 这代表了天地原本的样子里没有上下交换感应移位的变化情况, 既然没有相互间的感应交流, 那么事物在发展过程中就不会具备动力以及前景方面的支持表现, 因此才导致否卦在吉利程度上不如泰卦来得好, 泰卦与否卦之间构成了截然对立的两种局面, 一边象征吉利而另一边则代表凶险, 这种区分依据的核心要点就在于是否发生了改变状态以及是否存在相互感应的现象存在, 八卦体系借助于包含宗教迷信色彩的形式外壳来传递那种比较原始朴素的辩证思维方法逻辑。《易经》这部书, 对每一个卦象和每一爻的意思, 都做了一些原则性的解释。在八卦里讲变化的思想, 是一个最基本的概念。它认为事物在刚刚开始发展的那个阶段, 变化的迹象是不明显的。如果把这个事情继续往后推, 发展的趋势就会让变化变得很深刻, 甚至很剧烈。 可是, 到了最后的那个阶段, 一旦发展程度超过了它自己最适合的那个度, 结果就会走向反面。因此, 《易经》里泰卦第三爻的说明里提到过这样的话字面意思就是没有只平不高的地面, 也没有只有去不回的事情。像日常养生的道理, 还有练书法的方法, 这两种学问里都充满了这种相反相成的辩证思维。
《黄帝内经》这书里认为, 阴阳和五行这些东西构成了所有的万物, 人要是身上出现了病态的表现, 那就是因为体内的阴阳以及五行失去了平衡的状态。具体到人体中的阴阳情况来说, 外面的部分属于阳的分类, 里面的一部分则属于阴的范畴。 要是就身体的具体部位来进行划分的话, 后背的那一面作为阳来处理, 前面的那一面也就是腹部作为阴来看待。再说到脏腑的问题的时候, 其中的脏归在阴的属性里, 它们包括肝、心、脾、肺、肾；而腑则是被分为阳的属性, 它们包括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冬天的病根子是在阴面, 夏天的病根子是在阳面, 春天发作的病是落在阴位, 秋天发作的病则是落在了阳位, 所以得看疾病到底长在哪个具体部位, 然后根据那个部位的情况来搞治疗。 后背这块地界算是阳面, 在阳面里面最偏阳的那个位置管的是心脏, 稍微带点阴气的阳面位置管的是肺部；小腹这块地盘算作阴面, 在阴面里面阴气特别盛的那个角落里藏着肾脏, 稍微透着一点阳气的阴面角落住着肝脏, 而在阴面里阴气重到了极点的地方, 也就是所谓的至阴位置, 安排着脾脏。 由此可见, 人和大自然界之间存在着阴阳变化的对应关系, 人的五脏功能与春夏秋冬这四个季节的演变规律, 也是跟着走的, 是互相呼应的。
方立的行书作品, 内容是《虚心和风联》, 尺寸为长68厘米、宽22厘米, 一共有两幅, 这个图片是由《神州》杂志提供的。
肝脏对应的是东方, 它的孔窍体现在眼睛上, 精气是藏在内部的, 一旦发作疾病, 往往集中在头部和筋腱这两处部位, 在五色之中它属于青色, 在五味之中它属于酸味, 在五行分类里它具有木的性质, 在五畜的选择中鸡被归为这一类, 五谷里面麦与之相关联, 到了季节方面它对应春季, 在五音里角声代表了它的气息特质, 五气则是臊, 天体观察中指代的是岁星, 而在五行属性的生成数字体系里, 数值八归属于它。
人的心在方位上对应着南方, 它的感官开窍之处是舌头, 体内的精气会隐藏在心里面, 它发生病变的时候主要是在五脏和血脉这些部位, 它的颜色属于赤色, 味道体现为苦味, 属性归为火这一行生物动物类别对应的是羊, 粮食种植方面关联的是黍, 季节划分里属于夏季, 音乐五声音阶中对应的音名叫徵, 气候特征表现出的气味带有焦痕, 天体星空之中对应的行星叫做荧惑星它的数值生成规律遵循的是数字七这个数字。
脾脏对应的是中央位置, 它的窍道开在口腔里面, 精气是向内储藏于脾中的, 发生疾病的时候大多是在脊背以及肌肉部位, 五色之中它代表的颜色是黄色, 五味之中它对应的味道是甘味, 在五行的归类里它属于土行，五种家畜中它对应的是牛, 五种谷物中它对应的是稷, 在五个季节的划分中它对应的是长夏这个时期, 五种音律中它对应的是宫音, 五类气味中它对应的是香气, 在天体星象上它对应的是土星, 并且在五行生成数量的说法里它的数字就是五。
肺对应西方的方位, 它的功能表现是鼻子能够通气, 体内的精华气息主要储存在肺脏里面, 一旦身体生病, 病变的地方往往容易出现在背部以及皮肤毛发这两个区域。
在颜色方面, 它属于白色；在味道方面, 它关联着辛辣的气息；在万物分类的五行体系里, 它归属于金行；对应的动物种类是马；对应的粮食作物是稻谷；对应的季节是秋天；对应的音调是商音；在气味的感知上, 它又体现出腥味的特点；在天体星象上它代表金星；而在五行的生成数理之中, 它的数值表现为九这一数字。
肾脏对应的是北方方向，身体上的前后两个排泄通道都算作它的窍, 体内的精气就藏在这脏腑里面, 一旦出了毛病, 往往表现在四肢和骨头上, 它代表的颜色是黑色, 代表的气味咸味属于水这一行, 相应的家畜是猪, 五谷里对应豆类, 乐音叫作羽, 六气里的腐气跟它挂钩, 天上的行星水星跟它有关联, 生成数里它是六。
《黄帝内经·阴阳应象大论》这篇文章, 里面讨论了有关阴阳、五行, 还有疾病诊断与治疗的事情。
文章说黄帝问话说, 我听说古代的圣人在谈论人体形态的时候, 会辨别内在脏腑的区别, 还会审察经脉的分布情况, 并且把六合联系到一起进行会通, 最后各自按照经络运行的起止位置进行检查。我想确认一下, 这种情况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了呢?
岐伯回答说道, 东方产生风, 风能够滋养木气, 木气能够生出酸味, 酸味可以滋养肝脏, 肝血能够滋养筋脉, 而筋脉又能够滋养心脏。
肝气与眼睛存在着关联, 在天空表现为风气, 在地面表现为木气, 在人体内部表现为筋, 在五脏之中归属于肝, 在五色里面对应青, 在五音之中属于角, 在五声当中体现为呼, 在人身体发生的病变方面表现为握紧, 在身体的七个孔窍里面指向眼睛, 在对五味道的关系上就是酸, 在情绪波动上面的表现是愤怒。发怒的情绪会对肝脏造成损害, 而悲伤这种心态能够起到平抑愤怒的作用；外界的风邪侵扰会伤害肝脏, 干燥的状态能够对风邪产生制约效果；如果过度食用酸味的食物则会损伤筋脉, 辛辣的味道则可以对酸味形成对抗。
南方会产生热, 热能够生火, 火能够生出苦味, 苦味能够滋养心气, 心能够生成血液, 血液能够滋养脾。
心的气脉与舌头相互关联, 在自然界的气候现象中表现为热气, 在自然界的物质属性中表现为火气, 在人体的生理结构中被归类于血脉系统, 在人体的五脏器官之中对应的是心脏, 在五种颜色中代表着红色, 在五种音符中对应的曲调名称是徵, 在五种发声表现中体现为笑声, 在人体出现病理改变时容易引发忧虑的情绪, 在人体面部的七个主要感官通道中主宰着舌部, 在五种食物味道中包含着苦味, 在人们的情感反应和精神状态方面体现为喜悦。高兴过度会损伤心脏, 受到惊吓能够抑制过度的喜悦；热气过重会损害心气, 寒气能够对抗并抑制这种热气；食用过量的苦味食物会伤害心气, 而咸味则能够制约苦味的影响。
中焦主要产生湿气, 湿气能够生成土气, 土气对应着甘味, 甘味可以滋养脾脏的气分, 脾气充足就能濡养肌肉组织, 肌肉变得强壮有力之后, 又可以反过来充实肺气, 脾气的状态和人的口部有着直接的联系, 在天时现象上体现为湿气, 在地理环境上体现为土气, 在人体形体上体现为肌肉, 在内脏系统里归属于脾脏, 在五种颜色里属于黄色, 在五声分类中代表宫调, 在六种声音表现中以歌唱为主, 当出现病变症状时常常表现为干呕, 在七窍之中开窍于口, 所偏好的味道是甘甜之感, 在情绪活动方面对应的心理状态是思虑。人的思虑太多了会伤害脾胃, 怒气能够抑制过度的思虑, 湿气重了会影响肌肉的康健, 风气能够对治湿气的困扰, 吃得过多过甜的甘味食物会损伤身体肌肉, 酸味可以克制甜味道对身体的负面影响。
西方产生燥气, 燥气能够化生金气, 金气能够化生辛味, 辛味能够濡养肺脏之气, 肺脏之气能够滋润皮毛, 皮毛的状态良好就能滋生肾水。
肺的气机与鼻子相连接, 在自然界中对应的是燥气, 在大地之中对应的是金气, 在人的身体里对应的是皮毛，在五脏系统中对应的是肺, 在五种颜色中对应的是白色, 在五声音阶中对应的是商音, 在五声表现中对应的是哭声, 在人体出现的病变现象中间对应的是咳嗽, 在七种孔窍里面对应的是鼻子, 在五味感觉中间对应的是辛味, 在情绪心境方面对应的是忧愁。让人感到忧虑会伤害肺脏, 而喜悦的心情能够抑制忧虑的情绪；过分的炎热会损伤皮毛, 寒冷的感觉能够抑制热象；过多地食用辛味食物会损伤皮毛, 而苦味的食物能够抑制辛味过度的影响。
天气寒冷, 寒产生了水, 水生出了咸味, 这种咸味能够滋养肾气, 肾气的充实会进一步滋养骨髓, 而骨髓又能反哺滋养肝脏。 肾气的状态与人体的耳朵有着密切的关联, 如果把观察的范围扩大到自然界和人体整体, 我们会发现它对应着天上的寒气, 对应着地面的水汽, 对应人体的骨髓组织, 在五脏分类中归于肾脏, 显示的色泽是黑色, 在五音体系里属于羽声, 发出的呻吟声也属此类生理表现, 反映在病理状态下的症状就是肢体颤抖、战栗, 开窍于人体的耳部, 味道表现为咸味, 在人的精神情志方面则与恐惧相关。 过度的恐惧会损伤肾脏健康, 而适当的思虑能够克制和控制这种恐惧情绪；同样地, 吃得过咸会伤害血液机能, 而吃些甘甜的食物则能有效抑制咸味带来的不利影响。
因此, 天地这个东西, 就是用来负载万物的上方和下方的空间区域；阴阳这个概念, 就是像男女一样能够化生出人类血气的生命源头所在；左手方向和右手方向这两个方位, 其实就是阴阳二气运行的道路通道；水和火这两种物质现象, 则是阴阳二气性质最明显的外在标志表现；而阴阳这一对关系, 正是所有万事万物实现生长和变化的能力起始点与最初的动力源泉所在；所以古人这么说: 阴性物质存在于内部的时候, 它是阳气得以守护依靠的根本基础；阳性事物存在于外部的时候, 它是阴性物质得以驱使调动的功能表现, 这就意味着阴阳之间是一种互相配合互相依存的关系, 其中阳主要负责在外围提供护卫作用, 阴则主要负责在内里提供支撑作用。
古代人是这么看的, 觉得人体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天地, 它完全受制于天体和地球那运行的规则。天上的五行对应着春、夏、长夏、秋、冬这五个季节的变动, 还有阴、阳、风、雨、晦、明这六气在不停地运行着。 大地和天是相互连通的, 存在寒、暑、燥、湿、风这样五候的变化过程, 随后这些变化产生出五味, 又演变成为五色紧接着又衍生出了所谓的五声。人身上有五脏器官, 这五脏会化生出相应的五气, 然后外显为像喜、怒、悲、忧、恐这样各不相同的情志状态。五行的构成, 足以衍生出天地间的万事万物。一旦人体出现病态的表现, 那根本原因就在于五行失去了平衡状态。所以, 养生的工作必须追求人类与天地的和谐统一, 要模仿大自然的规律, 要对自然保持敬畏之心, 同时要顺应自然的趋势。 具体来说, 人的活动要与上天生成的五季时间、六种气候的变化情况相适应。还要和地面上呈现出来的五种物候现象、五种味道、五种颜色、五种声响的规律互相配合。如果不这样做, 要是超越了这五种物候、五色、五味、五声所规定的限度, 人就会生病, 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死亡。以往的人特别看重一个道理, 觉得人既然活在天地之间, 那么生命里的各种活动, 就得跟大自然的变化保持一致。同时呢, 平时的生活起居习惯, 也得去迎合一年四季的气候变化规律。 说白了, 就是要顺应自然, 让人体和大自然相互呼应。要是人体的这个小天地, 不去遵守宇宙这个大天地的运行规则的话, 那就很容易导致生病, 甚至会出现寿命缩短的情况。
方立行书的书法作品, 内容是黄帝内经素问卷五常政大论篇第七十, 画面尺寸是三十六厘米乘六十八厘米, 这张图片是由神州杂志提供供图。
二、阴阳五行与养生
中华医学跟养生之道的核心, 说到底, 就是那种讲究道法自然、阴阳平衡, 还有宇宙和合精神的东西。
所谓的以阴阳为法度, 并且在术数方面求得和谐, 意思就是要去效法并且顺应天地间那种阴阳变化的规律。要说天上存在的是精气, 那么地上存在的就是形体。天上有着八个节气的有序排列, 地上有着五个方位的布局安排。正因为这样, 天地才能够成为让万物生长出来的一个根本基础。 其中的阳气又是清澈又轻盈, 所以它会上升去往天空那边；其中的阴气又是浑浊又沉重, 所以它会下降来到地面这边。天体运动或者停住不动, 这种状态的根本原因其实就在于阴阳在不断的变化当中, 正是因为这些变化才决定了好多东西在生长的过程里去收藏, 而且这样循环来又循环去, 一直都不会有停止的时候。只有通晓这些道理, 才能上顺应天时来养护头颅, 下顺应地势来养护双脚, 中间依据人世的规律来养护五脏。 天气与人的肺部相通, 地气与人的咽喉食管处相通, 属木的风气与人的肝脏相通, 属火的雷气与人的心脏相通, 属土的山谷气味与人的脾脏相通, 属雨的气流与人的肾脏相通。人体的六经就像大河一样流通, 肠胃像大海一样宽广, 九窍则是水流注入汇聚的地方。如果拿天地之间的阴和阳来作比, 对应人体内部的阴和阳, 那人的汗水就类似天上落的雨, 身上的气就像地上刮起来的风。 人发脾气时那股暴怒的气, 好比打雷这样的雷霆之势, 要是气往上冲不顺, 那就像是天气一直晴朗却很久都不下一滴雨。因此, 在养生这件事上如果不效法自然的规律, 又不懂得利用地理环境的特点, 那么灾祸就会找上门。
“法于阴阳、和于术数”, 这个说法强调的是, 人们一定要非常看重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个阴阳调和的关系。黄帝曾经问岐伯: 你们觉得阴阳到底该怎么去调理? 岐伯就回答说: 只要能够搞清楚那个七损八益的具体道理, 那么阴阳这两者就可以调节好了；要是不知道要应用这个道理, 身体就会很快就开始衰老。 换句话说, 在第一点就是关于男女同房这个事情上, 我们绝对要去避免做那些会伤害到人自身精气的七个不好的事情, 而是要按照那八个对人体的精气有好处的方法去进行房事活动。 另外, 道家那边还存在着另一种说法, 这种说法是认为, 如果是上等的人才, 那就干脆各睡各的床铺, 中等程度的人才也可以试着各用各自的被子, 哪怕你吃那一百种那种补药的药效还不如自己单独一个人独自睡觉来得更好。圣人去做那些顺其自然的事, 不去做那些对养生没啥好处的行为, 把保持恬静和快乐当成主要目标, 在清净虚无的环境里头修养身心、追求幸福, 因此就具备跟天地一样的寿命。
“法于阴阳, 和于术数”这句话, 意思就是要去顺应那种包含了天时、地利以及人和要素的阴阳规律。古代的人把气象变化、生物生长的物候现象, 还有天上的星象运行, 全都看作是上天的道。在他们看来, 天和人之间的关系, 跟其他各种事物之间的关系其实是一样的。 不管是万物之间, 还是物体跟人之间, 抑或是人与人之间, 都是靠着阴阳之气的作用, 自然而然地产生出了那种同类互相感应、互相牵动的联系。所以呢, 人们做出来的事情, 产生的后果, 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 大家都觉得这是上天对人类的反馈和回应。这就形成了所谓的“天人感应”和“天人相通”这样的说法。《吕氏春秋·十二纪》针对一年里的12个月中, 人究竟该做什么, 以及绝对不该做什么, 都做了非常详细的规定, 这样做的目的, 就是为了避免招致人的怨恨, 进而引发上天的愤怒。 人们在长期的实践里, 慢慢察觉到了某个季节、特定的天象变化, 还有生物界出现的种种物候特征之间, 存在着一定的关联, 于是把它们当作依据, 用来合理地安排自己的生产工作以及日常生活。 人体的健康状态, 以及人所从事的一切活动, 都必须去遵循自然界的运行规律, 要按照五味、五色、五声这些自然法则来办事, 能做到这一点, 就叫做得道。
宇宙这个大天地究竟是怎么影响到人体这个小天地的呢? 根据《黄帝内经·素问·阴阳应像大论》里的观点, 天地之间有春、夏、长夏、秋、冬这五个季节的变化。天地之间还有寒、暑、燥、湿、风这五种气候候象的转变。这些变化会影响到人体内五脏之气的发展状况。 这种气机的变动, 最终会形成人们不同的情绪反应, 比如说欢喜、恼怒、悲伤、忧愁和惊恐。天上的声音分为五音, 人体的内脏也包括五脏；天上的音律有六种规定, 人体的脏腑之中有六腑存在。人和天空之间是相互对应的关系。 寒气和暑气如果侵犯身体, 会造成形体上的伤害；各种情绪如果调节不当, 则会损害体内的气息运行。如果一个人愤怒情绪太大, 就会使体内的阴气受到损伤。而极度欢喜的状态, 则会损害人体的阳气。这种状况里更加凶险的是那种逆乱之气向头部上方冲撞的情况, 它会导致人的血管和血液流动出现堵塞问题, 同时脸色也会发生突然改变。 假如人不能在开心与发怒这些情绪上保持克制态度, 也不能按照常理去适应寒冷的季节以及炎热的天气变化, 那么就会有危害身体健康及生命安全的可能风险。针对如何构建出顺应自然天体的健康养护观念这个问题, 根据以往前人进行阐述所整理后的主要观点来看, 差不多可以归拢到几个部分。
首先是那一种叫天人合一的生活看法, 也就是认为人和自然界混在一起, 人本身也是自然的一个组成部分。 人的身体里面的生理动作会受到影响, 然后不断地进行调整和适应来跟上那个变化, 比如《黄帝内经》里就说过了那样一句话, 春季的时候万物生长, 夏季的时候事物壮大, 秋季的时候进行收获, 冬季的时候进行储藏, 这是天气正常的规律一样, 人也要跟着去响应这个规矩, 所以必须要把每个季节里哪些东西合适、哪些东西不合适的禁忌都讲清楚, 比如在第三个月分开的春天的时候, 那就是一个把旧的扔掉换成新的出来的时间, 也是所有生物全都重新活过来的季节, 天地之间的空气到处都是那种有活力生气的那种状态, 各种花朵草木也都是很繁荣茂密的样子。人们应当选择睡得晚一些, 并且起得早一些, 去庭院里面散散步, 把头发放松下来, 把衣带解开来。这样做的目的是让身体处于舒展的状态, 使精神焕发出来。如果不这样做, 就会对肝脏造成伤害, 等到了夏天的时候, 人就可能生出那些性质属于寒性的疾病。 在夏季这三个月里, 自然是万物生长得非常茂盛、非常秀丽的时节。这个时候, 天的气息往下沉, 地的气往上腾。天和地的这些气互相混杂在一起, 植物就开花了, 也结果实了。 这时候的人应该还是保持晚睡早起的生活习惯, 要让自己体内的气机通畅发散。心里要保持高兴愉悦, 精神状态要饱满充足, 绝对不可以发火动怒。要让自己的面容看起来像那些还开着没开或者半开的花骨朵一样, 显得特别秀美端庄。不然的话, 心脏就会受到损伤, 到了秋季容易生出疾病。在秋季的三个月里, 各种生物都成熟了, 这是一个让万物平定、收敛的季节。这时候天气显得强劲而急促, 大地的气象清静而严肃, 人们应当晚上早睡、早上早起, 保持情绪安宁状态, 收敛自己的神气, 不要着急和烦躁, 要让心气保持平和。 如果做不到这些, 肺脏就容易受到损害, 导致在冬季发生一种叫作飧泄的病。进入冬季的三个月之后, 生命的生机潜伏隐藏起来, 万物都躲藏了起来, 大地都冻得开裂了。最好是早点上床睡觉, 等到太阳晒屁股了再起床, 这样就能养护体内的阳气, 千万要避免出汗, 因为出汗会导致阳气受损, 心里面要觉得满足充盈, 但是又要做到不声张、不张扬的样子, 如果不照做的话, 就很可能会伤害到肾脏, 到了春天的时候还很容易患上瘘厥这个病。
《黄帝内经》之中还有这样的见解, 那就是说风这个事物, 它是众多疾病当中的带头者。风这个东西, 它能生出天地万物的生机, 同时它也能损害天地万物。 一年四个季节过去, 温热寒凉的气候变化一直在交替, 每个季节都有风在吹拂, 风这种邪气在每个季度都存在, 其中春天的时候最为突出。所以在春天这个时节, 我们必须要格外重视去防止风邪伤害人的身体, 特别要注意避免因为忽冷忽热导致的受病情况, 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防范春天时倒春寒或者气温骤降的现象。 支气管炎、肺炎、流行性感冒、心血管疾病、脑血管疾病这几类病症, 都是在这个季节里需要特别进行预防的。而到了盛夏季节的时候, 重点是要防范防暑邪, 等到长夏这一阶段的时候, 重点则要防范湿邪。夏季白天长、晚上短, 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 这时候阳气最旺, 人的新陈代谢也快过头了, 所以必须格外小心, 要严防心脑血管疾病出毛病。 秋天得防燥气伤身, 刚开头的时候是温燥, 快结束的时候变成凉燥, 这是个由热转冷的过渡期, 早晚冷中午热, 差很多, 空气又干巴巴的, 人皮肤会干, 身体水也缺, 动不动就感冒发烧, 重点预防伤寒病、支气管哮喘发作、心脑血管出问题, 还有肠道里的传染病之类的大麻烦。在冬天的时候, 大家要防寒邪, 做到早睡且晚起, 也要多晒太阳, 重点是要预防比如心脑血管疾病, 还有呼吸系统疾病这些毛病。
第二点是天人合一的环境观。鸟儿会挑选好树木来栖息, 牛羊会选择有水和草的地方来居住, 人类则要选择有福气的地方来生活。如果要适应人类生活的环境, 就需要从地理、气候、人文等各个方面综合地进行平衡, 把天、地、人纳入到一个大系统里面去进行综合的评价。你要去观察天空, 并且要注重太阳月亮还有宇宙星体对人类健康到底有啥影响。 然后要去观察地形和地貌, 还要注重阴阳平衡以及五行里面相生相克那个道理, 也要注重空气质量和水质量以及土地质量对人类健康有啥影响, 同时也注重由空气形成的空间、由水形成的江河湖泊、由土形成的山岗岭脉以及地球磁场和不同方位对人类健康产生的影响。一般来说, 凡是那些靠着山连着水、顶着蓝天白云、有着青山绿水和风和日丽的景象、空气新鲜、海拔处于适中范围、气候温润得宜、水土没有害处、物产非常丰富、民风非常纯朴的地方, 那就是适合人类搞生产、过生活的福地。 古人讲风水这块东西, 许多人都认为是迷信行为。其实仔细看的话, 很多的内容讲的都是人和自然环境之间的关系, 强调说人的居住环境要跟自然环境达成和谐协调的状态, 这里面实际上是有一些唯物主义的成分的。可是, 这些东西里面虽然有唯物主义的那些内容, 但是呢, 它们常常是借着迷信的那个形式来表现出来的, 所以就让人觉得特别的神秘, 让人捉摸不透。
这是方立的草书作品, 内容是王之涣的诗《登鹳雀楼》, 尺寸是34cm×68cm, 图片由神州杂志提供。
第三点, 是天人合一的睡眠观念。人要健康长寿, 睡眠是大事。在古人眼里, 睡觉不只是享受, 还是一种信仰和文化。古人认为阳管白天, 阴管黑夜。
白天的时候阳气多, 阴气尽, 人就醒着等到白天完了, 夜晚来了, 就应当去睡觉。《黄帝内经说》, 阳气进到阴里面就睡着了, 阳气从阴里面出来就醒了。睡觉是人体调节阴阳协调的关键环节, 阴阳调和又是保证睡眠质量的重要条件。子时, 也就是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段时候, 还有午时, 也就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这段时候, 这两个时间段是阴阳相互转换的关口，也是事物发展到盛极而衰的阶段, 这时候人体内部的气血和阴阳会出现不平衡的情况, 所以需要安静地躺着休息, 以此避免气血受到损害,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 古人才提倡大家要有子午觉的习惯, 同时睡觉的时间和方式应当随着季节的变化进行及时调整, 春夏各有三个月的时间, 建议晚上睡得晚一些、早上起得早一些, 之所以要在春夏季节采取晚睡早起的作息, 是为了顺应自然界春季万物生长、夏季万物茂盛的特点, 这对于体内阳气的成长和发展是有好处的。到了秋季的三个月里, 人们应该早睡并且早起, 这样做是顺应了秋天的收获特点, 早早睡觉有助于阴精的收藏。到了冬季的三个月里, 应该早睡同时晚起, 必须要等到太阳出来之后才起身, 冬天等待阳光升起再起床, 是因为要顺应冬天积蓄储藏的特点, 通过类似冬眠那样的状态来保养精神、积聚力量。
第四点, 是关于天人合一的饮食观念, 《周礼·礼仪》一书就对距今有3000多年历史的烹调经验做了一个总结。 《礼记·内则》里提到了这种情况, 在春天这个万物都开始萌发的季节里, 食物比较容易发生腐败现象, 再加上气候在寒冷和炎热之间变化多端, 人的胃口也不会太好, 所以在做菜的时候适当多放一点酸醋是有用的, 因为这能起到防腐和唤醒胃口的双重作用, 到了夏天的时候, 人们出汗会比较多, 身体也会失去较多的水分, 所以吃一点稍微带点苦味的东西, 是可以帮助胃肠变得舒适起来的, 也能让口齿感到很清爽。秋天来了, 凉风轻柔地吹着, 天空显得高远而清爽, 在这样的季节里人们需要补充一些热量较高、味道属于甘和辛的食物。 到了冬天, 寒冷的空气猛烈地袭来, 高脂肪的食物就成为了大多数人的第一选择, 同时大家适当多地吃一点盐是因为盐分能够和体内的胃酸产生结合反应从而形成盐酸这种物质, 这个化学反应过程对肠胃的消化工作是有很大帮助的。 孔子曾经讲过这样一句话, 意思是说那些品德高尚的人在吃饭的时候并不会去追求那种撑得满满的饱腹感, 吕氏春秋这部书里边也说道食物如果能按照合适的时间规律去吃的话, 那么人的身心就不会遭受灾祸, 凡是涉及到饮食的根本道理就是既不要饿得过分会让身体受不了也不要吃得太饱给身体造成负担这就是所谓的保养五脏六腑的最好方式, 综合起来看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那就是日常进食保持在七分饱的状态是最为恰当的。
咱们中国的传统饮食习俗一向主张食物要吃得清淡一些, 口味不要太重, 《黄帝内经》里面就讲了这么一句话, 叫作膏粱之变, 足生大疔, 受如持虚。这是什么意思呢? 它的意思就是说, 如果长期吃那些肥润油腻的大众肉食品, 就足以让人的身体长出严重的大疔疮, 这就像是一个本身就是空的容器, 再去盛接别的东西, 简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非常容易就进去了。古人在那时候觉得, 要是东西吃得太酸了, 肝气就会进来作怪, 脾气这就快要断了；要是吃得太咸，人的大骨头会受累, 稍微饿一下就难受, 心里的口气会变得压抑；要是吃得太甜, 心里会有喘不上气的感觉, 面色发黑, 肾脏的气就失去了平衡；要是吃得太苦, 脾气得不到滋润, 胃里的热气就会变得很厚；要是吃得太辣, 身体的筋脉就会堵住不通, 精神也会因此衰弱。 在古人眼睛里面, 那种味道浓郁的东西对五脏六腑以及人的精神状态完全没有好处, 只有味道清淡的食物才是百种味道里面的老大。
在饮食习俗里面, 有一种说法认为五谷是用来滋养身体的, 五畜是用来增添益处的, 五菜排在优先吃的地位, 五果是起到辅助作用的, 把各种气味调和在一起吃掉, 能够补充精气。 说五谷为养, 意思是以稻谷、麦、黍、稷、大豆这些食物作为基本的主食；说五畜为益, 意思是适量摄取像牛、羊、猪、马、鸡这类肉食的荤菜；说五菜为先, 意思是多吃萝卜、白菜这类蔬菜；说五果为助, 意思是适当吃一点水果。祖先还提出了要让五种味道得到调和的说法，主张把不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进行食用, 以此来补益精气, 他们反对只吃某一种食物的偏食行为, 目的是让各种各样的营养成分互相补充、互相调节搭配。 清代的文人以及诗人袁枚在烹饪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 他在七十二岁的时候写成了《随园食单》这部书, 它是一本汇集了中国历史上各个时期烹饪理论内容的学术类著作。他关于食物配对的规律和原则是这么说的: 只要是用一种食材进行烹制而成的菜肴, 就必须要用其他东西去辅佐它。 应该让口味清淡的东西搭配同样清淡的成分, 让口味浓重的东西搭配同样浓重的成分, 让口感柔软的东西搭配同样柔软的成分, 让质地坚硬的东西搭配同样坚硬的成分，只有这么做, 才能有那种和谐融洽的美妙之处。对于那些味道特别重的食材, 比如螃蟹、甲鱼以及鱼类, 应当采用分开单独烹饪的方式处理。需要使用大火来煎炒, 如果火力虚弱就会显得疲软无力；需要小火来煨煮, 如果火势太猛就会让食物变得干枯。应当先使用大火然后改成小火, 用来收汁提味的菜肴, 如果性子太急火太大, 就会导致表皮焦糊而内部没有熟透。
第五, 是关于天人合一的服饰观, 也就是说古人觉得服饰也要效法和贴近自然, 《易经》里的《系辞》下篇就说过这句话: 黄帝、尧、舜把衣裳穿出来, 天下就能治理好, 这大概是取法于乾卦和坤卦的意思, 其中遮住上身的部位叫衣, 遮挡下身的部位叫裳, 在服饰定型的初起阶段, 古人就从天地人这三者合一的那种信仰里头, 找到了关于色彩的依据, 比如乾代表天, 在未变得明亮的时候是玄色的, 所以上衣就要模仿玄色, 而地对应的是坤卦, 是黄色的, 于是下裳就做成了黄色。天尊地卑, 天上之下为地, 天的颜色是玄的, 地的颜色是黄的。黄帝、尧、舜他们这些圣人, 能把天下治理得非常有秩序, 像是一团乱麻被理顺一样, 主要原因就是他们采取了效法天地、遵照自然规律的做法。
在宇宙之间, 不仅仅是天是黑色的黄色是黄的颜色, 还有各种各样灿烂多彩的光色, 所以那种跟人们的日常生活关系非常密切物体颜色, 也就体现到了服装设计上面去了, 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用来明确社会地位等级差别的一个工具。不过, 上衣和下裳这种做法是不方便骑马和射箭的。到了春秋战国的时候, 北方的游牧民族进入了中原地区。赵武灵王非常用力地推行胡服骑射这件事。这种做法从根本上去改变了穿的上衣和下裳的习惯。这对中华民族服饰的发展来说, 起到了非常大的一个推动作用。
方立篆书作品：真善美 68cm×68cm（神州杂志供图）
三、天人合一的大健康观念
古人认为人体就是一个小天地, 会受到天地运行规则的影响和制约, 这种认识跟现代医学里讲的人体生物钟理论差不多。这其实就是一种天人合一的大健康观念。
咱们的中华民族先人, 在几千年的时间里, 慢慢形成并且发展了这套天人合一大健康理论, 而今天我们在倡导大卫生、大健康的时候, 必须从这里面去挖掘宝贵的智慧。
人活在自然界里头, 身体里头的生命活动和生理代谢跟自然环境的变化紧密相关。春天夏天秋天冬天更替, 太阳升起落下, 月亮圆了又缺, 这些自然现象都跟生命的规律有关系。
人的五脏六腑运作时会形成一个人体的生物钟, 这个生物钟有相对固定的节奏, 如果人能顺着这个人体生物钟的节奏去生活作息, 身体的生理代谢就会保持正常和平稳, 心理状态和生理状态就能达到健康和和谐。相反, 如果生活没有规律, 作息也不讲秩序, 就会违背人体生物钟的节律, 这样做不仅会损害健康, 甚至还有可能导致疾病。这就对应了古代人讲的那句话, 也就是与他人和谐相处, 就叫做人乐, 与自然和谐共处, 就叫做天乐。顺应环境的规律就能长寿, 心存仁爱的人就不会遇到强敌。
《黄帝内经·素问·生气通天论篇》里对此做出了这样的总结, 黄帝说道, 从古至今, 人的生理机能跟自然界的变迁都是连在一起的, 这可是生气的命脉所在, 在天地上下之间, 东南西北和上下的空间区域里面, 不管是指广袤的九州大地, 还是指人身上的九个孔洞、五脏器官以及十二个关节, 无一不是跟天地的风气相互沟通的, 上天里的阴气和阳气变化成了大地底下的五行物质, 而那些阴阳之气呢, 则是按照它们旺盛、衰竭、增长、减损的状态来分清三阴和三阳的, 如果一个人总是背离这种阴阳变化的正常规律去行动的话, 那就会遭到各种邪气的侵扰与损害。适应阴阳变化的规律, 这就是长寿的根本原因所在。苍天中的气如果是清净的, 那么人的情志和精神就会相应地变得顺畅而且平和；只要顺应了这种天气的变化, 人体内的阳气就完全可以巩固起来。在这样的状态下, 即使遭遇了那些被称为贼风和邪气的坏因素, 它们也是绝对没有办法去侵犯人体的。 因此说, 圣人之所以能够通达并掌握关于阴阳变化的全部规律, 是因为他们做到了聚精会神, 并且能够通过呼吸来获取天地之间的精气成分。 可是, 如果一个人的行为完全违背了阴阳变化的法则, 就会导致人体内部的那些九窍无法保持通畅, 同时让人体外部的肌肉出现严重壅塞不通的情况, 还会致使卫气变得涣散而根本无法起到固守保护作用。这就是所谓的自我伤害行为, 会导致体内的阳气不断受到削弱。
天人相应的理念还强调了四季的变化以及地理环境对疾病流行情况, 还有对人体产生的影响。它要求医生必须在掌握专业知识的同时, 懂得天文、地理、人文等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知识。这既属于业务方面的问题, 同时也属于医德方面的问题。 《素问·著至教论》中提到过: 向上能够知晓天文, 向下能够了解地理, 中间能够通晓人事, 这样就可以保持长久的效力。此外, 《黄帝内经》也提出了具体的观点, 就是要博览并且观察各种杂学, 还要懂得如何将其用于相似事物的类比之中, 从而彻底通达并融合其中的道理。这就是说, 大家需要在博览群书的同时, 一定要善于运用自己掌握的知识来进行思考和剖析, 要做到灵活运用。所谓知医并且善用, 这是在保持良好医德方面所需要的知识基础。 《灵枢·师传篇》里面还提出了一个说法: “上以治民, 下以治身, 使百姓无病。”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高明的医术是用来为老百姓服务的, 目的是让普通民众不生病。从某种角度来看, 为人民服务其实就是中华医药传统医德的核心体现。
阴阳五行和八卦学说是中华民族先人在几千年前形成的对宇宙世界的朴素认识, 这构成了中国古代哲学关于宇宙生成与物质学说基本框架的一部分。
这些观念对于揭示物质世界的发展变化具有一定的意义, 但也存在很大的局限性, 其中包含了一些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糟粕。因此, 针对以《黄帝内经》为代表的古代医学和养生之道, 应采取正确的态度是进行批判性的继承。
在先人的眼里, 把大健康观念落实到位最核心的点在于要把个人的健康管理工作抓好, 要能把健康的生活方式给坚持住, 这算得上是拿到健康这个结果里面最简单又最有效的法子。关于怎么养生的道理, 追根溯源来说就是讲究自我管理这一套学问, 也是讲究如何长期保持健康生活方式这一套学问。 对于成年人来说, 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应当由自己来决定, 大家也都是各自健康状况首要需要负责的人。第一步就是要进行相应的管理。必须要把自己内心的想法以及各种情绪给管好了, 要做到心情平和、减少过多的欲望, 同时还要保持着乐观积极向前的态度。必须要亲自给自己划定界限, 设立规矩, 切实管理好自己的工作、学习和日常生活, 把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党的章程以及单位的各项制度, 转化为日常的行为习惯。 这是工作、学习和生活得以正常开展的根本基础, 是与人交际和共同做事的前提条件, 也是获得平安、健康和快乐的坚实依靠。第二点是要规律。必须依照健康养生的具体要求, 顺应天时、地利以及人和的状况, 有规律地去安排自己的生活。第三点则是智慧的作用。要努力去从书本里以及在实践当中积累起有关养生方面的知识还有经验, 要在把这些知识都掌握了这样一个基础之上, 通过去进行消化、去开展研究、去作出总结, 进而把它们融合起来变成一种关乎健康的智慧, 使之成为能够切实保障自身拥有一个健康体魄的宝贵财富。 像那种对待小病就要及时去看医生, 而对待大病则要心中有主意、有主见这样的情况, 也都属于是健康智慧的范畴之内。这里提到的第四点呢, 是习惯。要保持平和的心态, 做到饮食合理, 作息规律, 进行科学的运动, 还要培养良好的爱好, 利用健康知识来培育健康的习惯, 让健康的生活方式真正成为生活以及生命的一部分, 这样一来, 养生就会成为既快乐又轻松的事情了。（作者授权本网发布）
这是方立书写的一套行书作品, 内容是唐代诗人卢纶的诗作《晚次鄂州》, 作品的整体尺寸是长三十四厘米、宽六十八厘米。
